‘哎哟。’抚久脑袋一疼,没敢往后看,只缩了缩脖子。
太一珩身形倏然来到他身后,伸手给了一弹指,“赶紧练,傻笑什么?”
“噢。”╥﹏╥…
随即再次持起长青,往复而循,生生流云。
日落西沉,晚云收,红夕挂,凝烟暮景,转晖老树,背影余晖。
小小的身影依旧持剑而挥,脚下之影随着斜阳余晖移动。
斜月起,伴银河,直至月挂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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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重崖谷,时如潺水。
抚久手上一挥,聚元法阵在周身落下,元气之力顿时愈发浓厚起来。
盘膝坐于蒲团之上,浓郁的元气之力迫不可待的往他元海之中涌去。
于一年,他的修为已至凝元六境,境界根基浑厚,再加以修炼,足以进入凝元后境。
‘嗤’
可不知为何突然心下一悸,心神一乱,元气之力的运转倏地一滞。
体内的元气之力有些不听使唤,微有暴动,筋脉顿时生起刺痛。
心起无奈,只好停下元气之力的运转,挥手散去不断往周身涌来的元气,一时想不明白突然的心悸从何而来。
手上浮起青光朝体内探去,发现并无甚异样,手托着脸蛋敛下眼帘,心下微忖。
许久之后,转头看了一眼外边,院子外的信楹花在细碎的光下无声而起。
实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索性收起法阵,起身来到崖上望着飞舞的一片白,眉眼深深。
不知是不是为元力阻涩一事不解。
抚久抬起身侧的手半伸到于空中,不动,只静静等待着。
倏而信楹花瓣轻盈躺于手心。
悄然轻落,无声。
于此时,距离一青院颇有距离的一处深谷。
剑气席卷着四面八方,两剑碰撞的砰砰之声不绝于耳,两剑寒芒凛冽,各自朝着双方要害所在,悍然挥斩而下。
太一珩翻身回旋,脚尖轻点于枝桠之上,心中一沉。
“太一珩,你以为你躲着我隐于这绝重崖谷,我尢祈苍就拿你没办法吗?哈,天真!”
尢祈苍浮于半空,手中剑朝他一挥,脚下五重道域浮动,剑气瞬开,元气之力似雷霆般炸起。
太一珩眼中淡漠,不起波澜,并不为他话中之意有所波动,“我无意躲你,亦等着你的到来,毕竟你我同于一境,我能进入此地,你也差不了多久。”
可你付出的代价可是本源之力,如今与我对战有何胜算可言?
持着寒白,腕间一震,口中轻语,数道寒白剑气浮于周身,道韵之气瞬发而起。
‘嘭!’
手中寒白毫无试探周旋之意,剑剑直指对方眉间识海,剑气化韵不断侵蚀着对方的身躯之能。
尢祈苍无视身躯之痛,眸中发狠,今日此战,不是他死就是己亡!
舌尖一咬,数道术法尽出,剑光湛湛,瞬息之间招招连斩。
太一珩抬眸,眸光一转,墨瞳瞬间转换成金眸,“须臾,界起。”
周身气息涌动,厚重如渊的剑气猛然迸发,半空之中飘起寒白之色,身形向尢祈苍杀去。
‘轰!’
寒白剑尖寒芒数道白雪,贯如虹日,将尢祈苍眉间狠狠贯穿,整个人瞬间消无,只余下一句飘渺话音落于太一珩耳中。
“就算你胜我一筹又如何,我分身消至而你也一样,只徒留你家崽子一人于此界,太一珩,上尘见,哈哈哈…”
‘啪’
信楹花瓣无声飘至,落至眼下。
太一珩收回混乱的道韵,俊美的脸上亦不复红润,面色苍白,唇无血色,嘴角不停的溢出血色,周身的元气混乱不堪。
此时方圆之地不受控制的元气之力和未散去战斗气息,更是把这一处的各种灵植毁得破碎不堪。
甚至带动起方圆几里的元气之力暴动而起。
忍着识海与元海的极之剧痛,朝抚久所在之处发出一道凝识令。
紧接着元力一散,太一珩不受控制往后重重一倒,仰面朝天。
太一珩嘴角扯了扯,有些苦涩,悬着的心头大石终是坠下,抬起手把眼下的信楹花握于手中。
…
望着远山的抚久眼皮一跳,从山远处飞掠而来的凝识令
是他爹爹太一珩的神识!
气息怎么如此的凌乱和微弱?
还携带着那一丝气息…是于两年前追杀他们的尢祈苍!
一触到凝神令,抚久小脸一沉。
周身元力浮动,身影一掠,往太一珩所在之地疾驰而去。
原本是鸟鸣啁啾,花香弥漫的谷地,此刻举目而望,已是满目的荒芜与破败。
所有灵植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