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“安乐死的药,放心吧,她走的不痛苦,现在应该是在做梦,等一个小时之后,就永远不会在醒来了。”
“你疯了?你这是在杀人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,我要是连着都不知道的话我才是疯了。”
“你别开玩笑了,”陈曼急眼了,“盛瑞要是知道你杀了人,他会怎么想?你想过没,你妈还一直在等你回去,天天念叨着你的名字。”
提到哥哥和母亲,盛若兰那空洞的眼神里有一抹依恋一闪而逝,她终于肯抬头看陈曼一眼,努力的扯了扯嘴角,却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陈曼,我一直都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,这两年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妈妈和哥哥。”
“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个,药……”
“嫂子,”盛若兰一声‘嫂子’打断了陈曼原本要问的话,她神色一怔,错愕的看着盛若兰。
盛若兰说,“我应该是没机会在你和我哥的婚礼上这么叫你了,但是除了你之外,我真的没觉得有任何人是能和我哥结婚过一辈子的,以前是我不懂事,见到你的时候总是没好气,你跟陆昭昭关系太好了,而我讨厌她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