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传来的消息,嘱咐老奴一定要跟相爷说清楚。万一耽误了什么,猛哥还不得活劈了我。”
见曹观棋面无表情,老赵手上愈加麻利了:“您就当听个乐呗。”
曹观棋不耐烦道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“少爷知道我们没有地方落脚,特意给我们找了一户人家。”
看着老赵满脸洋溢着兴奋,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。
“这几年少爷都在调查给您下毒的黑手。”
“根据可靠消息,这个下毒的人,一定就是长安城中某位权力滔天的人物。”
等待半天,合着就为了说这件事。
曹观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给他下毒的肯定是朝廷的人。
查了一年,就查出这点东西?
就这?
“都是一堆屁话,有这个闲功夫。还不如花精力调查一下,天底下有没有包治百病的神医。”
曹观棋说罢翻了个身,继续闭目养神去了。
见相爷全然不在乎,老赵又道:“相爷,这件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要仔细商议一番,也好为接下来做打算?”
“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“听你的计划?本相早就客死异乡了。”
曹观棋翘着二郎腿,枕着脑袋悠悠地说着:“一切还是按照之前我跟你说的。”
“先把长安城的水摸清了,我倒要看看,是何方神圣在钓我这一条大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