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地环顾四周。
聂芜衣不满地偏过头,轻声“哼”了一声,表达着自己的不满。萧玦这才走过来,吹掉了烛火。才闷声说道:
“担心你。”
聂芜衣嘴上嘟囔着不满,心中早已被蜜填满。萧玦略带歉意,一盘大棋还没布局好,现在的确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。
“我问你,这文苑藏书阁中可有关于天文历法异象记载的书籍?”
聂芜衣也不和他赌气了,自己查不到,不代表王爷查不到,自己得赶紧抓住机会问要紧事。
“有的,在藏书阁东侧第三层,有一本名为《异象录》,记载的全是天文历法时辰,天空出现祥云,惊雷,大雨,干旱等等。”
萧玦认真地回答,没有说出口的残酷事实是:可惜这本书是以凌昌文字记载下来的,聂芜衣就算找到这本书,也不认得上面的文字。
“哦?记载得这么清楚?我不如直接问你了。”
聂芜衣十分惊讶,萧玦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。看来自己的确是低估他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萧玦短暂迟钝了一会,才问道。
“我想知道你们凌昌最近十来年,有没有什么天降异事发生?”
聂芜衣直接问了出来,真的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早能想到这一点的话,自己刚到鬼古林就应该问鬼谷子的,可惜那会自己刚穿越过来,年纪尚幼,却缠于病榻,意识混沌。
“这个我以后和你说。”
萧玦想了想才说,现在的确还不是时机,朝局动荡。
“对了,尚书大人将要和兵部侍郎结姻亲了。”
萧玦又补充道,不给她思考的空间。
“我记得不是尚书大人总共就两个女儿,都嫁给太子了!”聂芜衣惊讶道,怎么又有婚姻,还是兵部侍郎。
“还有个小女儿,庶出,所以鲜少有人知道。”
萧玦说道,联姻真是尚书大人惯用的巩固权力的手段。
“那兵部侍郎不会有意见吗?”
聂芜衣明白嫡出和庶出的区别,还是心直口快地问了出来。
“两个嫡姐都嫁给了当朝太子。庶出也就这么一个小女儿了,怎么敢有意见?”
萧玦轻哼了一声。忽然想到了什么,心中一痛。又追问了一句,声音中都带着几丝受伤:
“说起来,我也是庶出。”
“咳咳...”
聂芜衣哭笑不得,这才轻轻在他嘴上琢了两下,哄着他:
“人家爱结亲家结亲家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
萧玦脸色微红,这才轻声笑了,朝中之事,她知道得越少越好。太子提议的婚事,接下来就看他们两家如何应对了。
文苑大堂内仍然是歌舞升平,一片祥和,吟诗作对,好不热闹。太子妃看着看着就乏了,吩咐宫侍提前摆驾回宫。太子妃一走,蓝振就成了主人,招呼宾客,礼待外宾,自是不在话下。
萧玦看着场上的宾客,这些文人似乎很少有认识自己的,放眼望去,也并未发现异常之处。这些文人墨客间互相寒暄的客套话,你来我往的,文邹邹又啰嗦,听起来实在无趣。
蓝云画趁着回宫的间隙,来到了尚书大人的府邸。家丁们看见二小姐回来了,都十分开心,高兴地叫到:
“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为首的太监呵斥道:
“仔细看着点,这是皇后娘娘。”
家丁们没来由的被呵斥的一愣一愣的,这才改口:
“恭迎皇后娘娘”。
“胡闹。”
搀着蓝云画的宫女横眉呵斥,太子尚未登基,传出去容易让人说闲话。
蓝云画雍容富贵的脸上,抬了抬眼,眼神中带着疏离。在太监的的搀扶下走了下来,一步一缓登上府门,就朝着小妹妹蓝云棋的闺房走去。直到房门口,蓝云画屏退宫女和侍卫,才说道:
“我和妹妹说些话,你们就在门外候着”。
说完,蓝云画就打开了房门,看着这一张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脸,忽然还有些不忍心。
“只要你说出来,你不愿意,我定和太子求情。”
听到这话,蓝云棋纤弱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,似乎是害怕,她连声说道:
“谢太子妃关心,我爱慕雷虎,自愿嫁他,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”。
“你说什么?”蓝云画眼色突然发狠,抓住她的手,明显加重了力道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太子与七王爷一直不和。姐姐你日后必定贵为皇后,又已诞下龙子,这样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