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惊胆战之中,拖勒斯基和他的小老弟们,渡过了难熬的一夜,他们屠杀了收税官一家,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们不知道,但是如果男爵报复的话,他们肯定是第一个被送出去的...
好在闯王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,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许多陌生的镇民被驱赶着,来到收税官的院子,里里外外将整个府邸搜刮一空,光是马车就装了七辆。
“你!对,就是你!”
一个漢家老爷骑着马走了过来,对着拖勒斯基招了招手,他们五人不安的揣着袖子,来到了漢家老爷面前,不会现在就把他们送给男爵处罚吧?
“你们做的不错,尤其是你这个伍长,是个好汉子,我给闯王说了你的事情,闯王说你可以带着你的弟兄们去后勤处要四副甲胄。
武器随便挑,你现在是什长了,昨天你抢的那个女人也是你的了,不过暂时得让她去后勤营干活,你以后晚上可以来听课了,会有人给你教斗气的使用,好好干,等武艺娴熟了,说不定还能当个小旗或者百户长...”
漢家老爷说完就走了,只留下五张懵逼的脸,随后他们想起了什么,欢呼着紧紧相拥,
“哦,该死的,我应该再多砍几个的!”
“你那和地精一样小胆子,我恨不得用老奶奶的拳头狠狠地戳你的屁股,好了,该死的朋友们,我们去领取我们的装备!”
苦尽甘来,天上雪花纷纷扬扬,而托勒斯基,却感觉暖阳照耀着自己。
这一切都很值得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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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咱们费这事干嘛,让马库斯那光头走一遭,所有人不都乖乖的出来了嘛,至于让那些苦哈哈像乞丐一样敲门,咱们的战卒被杀了十几个...”
听着虎子的吐槽,远远看着这座哭喊中的镇子的李信,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棉披风,远处的城堡战事已经停止,看来他们发现了外围的情况。
这些裹着被子提着篮子的黑水镇镇民们,经过两天时间的征召,都被驱逐出来,排着长长的队伍进行登记...
不过镇民和村民不一样,这些镇民日子要好很多,家庭也稳定,所以面对那残酷的一人违抗斩全家,他们更加听话。
四百多个男人,做什么的都有,理发的,挑粪的,皮革匠等等,不过现在他们都被编入了新的战卒营,虽然不一定要他们去打仗,但是现在就弄好编制,回去就可以直接让他们按照编制进行生产。
但是可惜的是,这些都是城堡外居住的居民,有钱人不多,算是比农奴强一点的苦哈哈,搜刮的钱勉强也就两百多银纳尔,倒是工具和马匹收获了不少,光是二十多匹战马,五十多匹驽马和七十多头小毛驴,缓解了拉货牲口的空缺...
“虎子,你看,现在咱们的战卒和农奴有什么区别?”
听到李信的询问,虎子仔细的瞅着来来往往,押送着镇民或是押送着搜刮的物资的战卒们,过了很久,他才支支吾吾的说道:
“额看他们的士气很高,各个都很精神,不再是以前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...”
“这就对了,这些战卒对于贵族的恐惧到了骨子里,咱们以后和这些人的抽刀子的事情多着呢,在咱们的老乡不足之前,只能靠这些农奴,想要这些农奴短时间内敢抽刀子,只有他们自己击碎了他们心中的恐惧,才能是可以为我所用的兵,而不是苦哈哈草民...”
人的习惯和思维是很难在短时间内一下子改变的,不经历巨大的痛苦或者遭遇颠覆三观的事情,人一辈子都会困在自己的思维区域之中,而这些农奴,世世代代已经将贵族的恐惧刻入了骨子里。
就像是现在,只需要一个教会的人,或者一个小小的官,这几百个人不论是被压迫的再厉害,也不会有反抗,只能等到刀子划过脖子后面,才会有所觉悟。
当然这是一把双刃剑,此刻激起了他们的内心的欲望,暂时消除了他们心里对权贵的恐惧,他们不会再面对罗斯里夫的贵族时候,支支吾吾不抽刀子。
但是坏处也有,那就是如果没有新的约束,这些会思考的人,对于以另一种方式压榨他们的李信来说,如果不小心的话会遭到反噬。以至于现在就处于一种和满清类似的矛盾...
开民智,满清的统治就得崩盘;不开民智,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才保卫带清的江山。
这便是异族统治始终要面临的问题。
当然,现在说这些显然有点早,自己的地盘连个屁大点的村子都不够,想这些无异于庸人自忧,现在这些农奴,谁给他们一口吃的他们就认谁是爹,短时间内不会有反噬的事情。
所以趁着这个时间,尽量的吞并罗斯里夫的国土,掠夺他们的人口,快速的积累实力,只有自身硬了,才能迎接各种各样的挑战...
念头通达了,出来将近两个月了,也该回去了,这些掠夺的物资和人口足够自己消化好一段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