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一五一十地写下来,让人快马送去。
等到信送到京中,小胖丫看完后,果然安心了不少,她这就抓着信纸,跑到里屋,奶声奶气给冯氏读了一遍。
冯氏听罢也稍松口气,但一想到菊娇,心绪又复杂起来。
这时李七巧放下饭勺,叹气道,“菊娇这姑娘啊,原本只当她是又馋又懒,可想不到她竟这么不省心。真是可怜了刘婆子,她都快把心掏给菊娇了,却还是弄成这样。”她不怎么心疼菊娇,却很是同情刘家老两口。
不过冯氏细想想,却摇了头,“可要是深究起来,刘婆子若肯不那么溺爱闺女,别事事都惯着菊娇,说不定也未必能到这一步,其实说到底,也是刘婆子自己种的因。”
所谓父母之爱子女,便是要教养其德,正其行,而并非一味顺从。
冯氏摸摸小糯宝的脑袋,“乖宝啊,爱之深才责之切,娘今日告诉你,只说好话不懂纠正,那不叫爱,而是害,等你以后长大了,对身边人也要记住这点。”
小糯宝见识过刘家的情况。
所以她用力点点小脑瓜,“放心吧娘,糯宝明白!”
好在,她的老娘最是拎得清,在姜家,绝对不会出现溺爱到不分黑白的情况。这也是家门之幸啊。
小糯宝眯眯眼睛,又挠了挠胖乎乎的小腰,正庆幸想着。
然而这时,姜丰虎闻声进屋,顺便看看儿子在做什么。
结果他突然发现,春哥儿竟拿左手握笔杆,正费力八叉地写着课业。
“儿子,你也不是左撇子,干啥拿左手写,看你那字写得跟狗爬一样。”他过来敲了下小春哥。
春哥儿奶声奶气,“其实我拿右手也写过一份,不过那是给小姑姑写的,我再拿左手给自己写,这样区分开笔迹,李少师就不知道我在替姑姑写课业了。”
这话一出,全家齐刷刷的,都看向正一脸心虚的胖丫头。
春哥儿老实,生怕抢功,还抬头补充道,“不过爹,这么聪明的法子我可想不出来,都是小姑姑教我哒!”
冯氏眼皮顿时突突跳。
这才刚说,待孩子不能溺爱呢,她要是不管,岂不是啪啪打脸!
“糯宝你这小丫头!怎么连课业都让侄子写,那你还能学到东西吗!”冯氏气呼呼撸起袖子。
小糯宝忙抱起脑袋瓜,小短腿蹭蹭飞奔,满屋子狂窜求饶。
“娘,糯宝再也不敢啦,就这一次,呜呜还被你们抓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