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,如何能接过话茬?
那老者看着二人眼神交流,笑着将目光投向杜天悦。
“敢问姑娘可是姓杜?”
这下沈千机放下心来。
既然这老者能喊出杜天悦的姓氏,那看来他们并未找错人。
杜天悦也是第一次和这老者见面,看对方一脸和蔼地注视着自己,只得硬着头皮回话。
“不错,我叫杜天悦。”
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递向老者。
“这里有我爹杜甫泽的书信,他说你一看就明白了。”
老者伸手接过,拆开信封细细查看。
此时沈千
机偏头狠狠瞪了杜天悦一眼!
看来自己又被这对父女给骗了!
什么必须当面展示家传术法,什么没有杜天悦到场对方绝不会认,分明都是狗屁。
杜甫泽那老家伙,为了让自己一路带着杜天悦出行,竟然接二连三戏耍自己。
也怪自己太蠢,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。
自己早该想到,他三十年未曾离开长洲,却能给自己指点到玄洲来寻求帮助,分明是和对方一直保持书信联络。
那自己只需带上他的亲笔信,直接赶赴玄洲便是,还哪里需要别人来佐证。
即便对方不会轻易相信,可只要拿出一两样明证,也总能取信于对方。
看着杜天悦直对自己吐舌头扮鬼脸,沈千机此刻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看来自己一直小瞧了杜天悦,没想到她这么个暴脾气、直肠子,也会有耍小心机的时候。
不过依他来看,这些事恐怕都是杜甫泽那个老狐狸特意安排的。
“等瀛洲大比一过,看来要和这老东西好好算算账才是。”
沈千机心中暗暗想道。
就在此时,那老者也将书信看完,轻轻放在书桌之上。
抬头注视着沈千机,开口道:“杜老哥的书信我已看过。”
“但不知我能否和沈小友单独一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