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杀之后,再有瘟神配合,两三个营阵就破了。
它无可阻挡,所向披靡。
率领众瘟神,它不断的冲破了抵御。
增援来的人族士兵,根本阻止不了他。
削瘦魔将如此做的目的十分简单,它是去进攻忠骨路,让骆成不得不来追击,从而无法用那河水杀招对付它。
它的目的达到了。
“真是难缠!”骆成恨然一句。
如果相隔过远,他御起河水也是威胁不到铁身魔将。
刻下,他与削瘦魔将之间的距离,已近三里。
他在河水中又能游多快,没办法,只能重上忠骨路,再视情况设法击杀。
手脚并用,骆成窜回了两天路,持剑猛追。
然而,削瘦魔将未返身杀向他,而是继续冲杀进攻。
之前铁身禽鸟是如何殒命,削瘦魔将看得清楚,它不会给骆成再来一次的机会。
既然人族要赴死相杀,那它怎么会不成全,先杀你们个七零八落再说。
铛铛铛!
消瘦魔将高速狂奔,以铁身蛮撞。
它的身躯坚固、力量甚大,蛮横的去撞,营阵都挡不住它。
它更是不缺灵活,当有过多持盾士兵冲来时,它直接弹身跃过。
当落至地面,它铁腿一扫一片,被扫中的士兵非死即残,腿短手断,倒在地上痛嚎。
嗖。
它捡起了一根长矛,暴然抛射。
百丈之外的人族士兵,被长矛射杀了一串。
削瘦魔将的速度甚快,将那一众瘟神甩在了后面。它又不是在孤身作战。之前的交战,有四千瘟神跃过骆成等人的削减,攻入了十五里的抵御阵,虽死了一些,现在仍剩近三千瘟神在进攻,均是它的助力。
哗啦!
六十四位的索兵,撑着八条铁索兜向削瘦魔将。
他们将生死置之度外,直奔搏命。
可惜——
削瘦魔将狂暴前扑,铁身腾起之时,抓住了一条铁索
。
它的手臂一甩,将铁索连着八名索兵一同的抡起。
蓬蓬蓬。
铛铛铛。
八名索兵被摔死当场。
拿铁索当兵器的削瘦魔将更为的凶悍,它不能将铁索使用的如骆成那般进行多段打击,只能用于粗暴轮砸,可那威力依旧一扫一片、大开杀戒。凡是被抡砸到的士兵,无一能完整。
削瘦魔将冲入十五里的抵御阵,如虎入羊羔群。
人族士兵飞蛾扑火的攻上,依然制不住它,想以铁索等暂时的捆住它,也得有骆成加入才行。
而骆成,还在三里之外。
论速度,骆成会比是削瘦魔将快些,却没快多少,何况他还满身伤势,又会受到瘟神的袭击。
任凭他同在玩命的飞奔,一时半会,仍是追不上。
“吼!”
削瘦瘟神越杀越凶越暴虐,一点不知疲累,好比体力无尽。
此刻的它,当是有万夫不当之凶猛。
让它独自攻打忠骨路显然不行,力战不了千军万马,但有诸多瘟神的助力,它能够杀个七进七出。
十五里抵御阵上,有道道的障碍卡、机关卡及各种重型兵械,如火焰、泥路、刀路、弩箭,投石、撒网、滚木等等,却无一等阻止它。如泥路不好过,它就用尸体来踮脚,其他的,又如何能妨碍到力量、坚固、灵活、速度兼具还能用兵器的它。它是一路闯,一路杀。
它不停下反攻骆成,这么的一路冲,是要攻破忠骨路。
等它攻至瘟水河以北,那时,哼!
就算骆成再带一万死士追杀它又能怎样?哪怕它不好去正面对抗,避免与铁身禽鸟落得相似的下场,但想杀一万人、两万人还是十万人,都由它说得算。没了瘟水河,骆成哪还有别的大招。
“真要完蛋了?”骆成的心沉入谷底。
不仅是削瘦魔将要酿成大祸,另外四只魔将也快到了。
一旦让削瘦魔将冲破抵御闯到了北岸,此战就等于败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然而,他却阻止不了,他已经竭尽所能了。
“天神,让末将等,来助您一臂之力。”战场格外的嘈杂,又有声音真切的传入他的耳中。
骆成心有感应,忙朝一侧看去,就见瘟水河的河面上,站着一队约百人的士兵。
此些士兵,所持的兵器、所着铠甲或皮甲等,都格外的陈旧残破,有的还是锈迹斑斑。最不寻常的是,他们是站在河面上毫无下沉。且该百名士兵的将领,骆成曾见过一面,正是在七十年前就捐躯了的千夫长——拓达。
“英灵。”骆成清楚了该百位士兵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