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交往同僚。每日下了差,便闭门看书。有同僚、下级求见一律会拒绝。”
常歌心中暗道:怪哉。既然没人撺掇,他今早为何像吃了铳药一般顶撞圣上?
常歌道:“今日早朝令尊劝圣上尊儒戒佛。还例数各藩王主录僧的不法之事。这是为什么?”
李宏熹自言道:“藩王主录僧?啊,我想起来了!”
常歌眼前一亮:“想起什么来了?李公子快讲。”
李宏熹答道:“我与魏国公家的四公子徐增寿交好。前日徐增寿找我喝酒,言及数位主录僧在钟山脚下举行穷奢极欲的佛缘宴的事。我听后义愤填膺,回家借着酒劲将此事告诉了我父亲。”
常歌心道:怪哉。徐增寿那小子平日里喜好舞枪弄棒,什么时候关心起和尚们的事来了?
想及此,常歌道:“李公子,令尊的遗体已被锦衣卫所焚。他犯事身死,你们这些做家人今后要谨小慎微,以防惹祸上身,告辞!”
一众锦衣卫出得李府。常歌吩咐贺升:“我要去趟义父府上。你们先回卫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