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,她听出来了,是刚才开车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好像比刚才挟持自己的两个男人听起来要聪明一些。
她正在仔细听着外面动静的时候,就忽然听见仓库的最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来了。
而门外的声音也渐行渐远,好像他们离开,宋熙芮收回注意力,死死的盯着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的仓库里面。
她不确定,此时在这个废弃,充满着潮湿气味的仓库中,发出声音的人究竟是人还是什么东西!
此时的她双手还被绑着,恶臭的塞嘴的东西,也还没有掉。
宋熙芮提高了警惕。
她现在还能够活动和使用的也就只有腿了。
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却越来也近了。
她皱紧了眉头,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从胸口里面跳出来了!
一分钟之后,窸窸窣窣的声音停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此刻,宋熙芮接着从窗缝中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,暂时习惯了仓库中的黑暗,然后看见了窸窸窣窣的来源,是一个被困住了双脚和双手的人,就到在她的不远处。
“唔……!”
看不清这个人是谁,但是从她的身段不难看出,是
一个女人。
地上人抬了抬头。
头发散乱的她,脸上几乎已经被遮完了。
宋熙芮鼓起勇气蹲下身,倾身伸头,这才看清楚了,这个女人就是江从菡!
“唔……”
她连忙上前去,蹲在了江从菡的身边。
“唔……”
江从菡虽然看起来狼狈,好在双眼中还是一片清明,意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唔……”
但是她的嘴中,分明没有什么塞什么东西,为什么还用这样的声音跟自己交流?
江从菡挣扎着坐了起来,然后扬起了下巴,冲着她的嘴示意。
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宋熙芮便趴下头,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她的手边。
趴着脑袋在江从菡的背后,很快,她最终散发着恶臭的毛巾就被拿走了。
“呕……”
她这时候才猛然干呕了起来,好一阵,觉得还没有吃晚餐,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呕吐出来之后,宋熙芮也不顾本身的礼仪了,就随口吐了好几次口水出来,然后才觉得最终的味道消淡了一些。
只是这样的味道还是在攻击着她的喉咙,似乎随时都能够再干呕出来。
而一边的江从菡也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如此干呕完,然
后才看向了宋熙芮。
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经历过的一样,眼中只有因为宋熙芮的到来而有的希冀。
“江从菡,你知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人?”
她等自己的胃稍微好受了一些,便开始说正事了。
江从菡摇摇头,很快,她的眼圈就红了起来,然后落了眼泪出来。
宋熙芮见状,皱紧了眉头说:“你的嘴也被塞了东西?”
她已经是摇头,只是此时摇头带着恐惧的颤抖。
将自己的嘴放在了月光最最通透的地方,宋熙芮看清楚了。
江从菡此时的嘴唇上面,满满的干涸的血渍,而她的嘴唇似乎被什么东西粘黏在了一起,那些血渍,就是她为了张开自己红肿的嘴唇而撕扯出来的。
宋熙芮大惊,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面退了退。
她觉得要不是自己承受能力好,可能现在都已经尖叫出来了。
江从菡的嘴唇肿了,她看见她也早已经哭的眼睛都肿了。
这摄人的一幕,让宋熙芮实在是难以接受。
等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,她才微微皱起了眉头说:“这是他们弄得?”
江从菡点了点头。
她重重的叹了声气,直到现在让她说话
很困难,便移动到了她的脚面前,然后背对着她,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揭开了她手上的绳子。
江从菡这么久以来,脚上第一次得了自由,于是便哭的越发的厉害了。
宋熙芮皱紧了眉头看着她说:“好了,别哭了。我想应该是你呼救,所以他们才这么做的?”
她无力的点着头。
宋熙芮抿了抿唇,说:“所以最好不要发出大的声音来,刚才我听见他们走了,你要是想活着离开,就忍住,哭,解决不了任何作用。”
她刚刚光是看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江从菡这样的人,是没有受到伤害,就不知道收敛的人。
闻声,江从菡十分听话的点点头,再没有了平日里对宋熙芮的嚣张跋扈。
用着同样的方法,宋熙芮给江从菡解开了手上的绳子,她手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。
她早已经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