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就能确保即便是有几家有特殊情况,也影响不到别的住户。
陆昭昭问,“那最后是怎么被发现的?”
“是二十三楼的住户半夜到阳台上抽烟,楼下的烟冒上去了,所以这才报警的。”
“消防问题,质监局的人有专门的人来检查过了么?”
“来过了,检查说是除了这一层的之外,其他的都没问题。”
“就这一层的有问题?”
“对
,这是赵东成非要嘉腾给个说法的原因,他就认定了是我们的消防没做好,所以导致一层楼都是消防不过关。”
陆昭昭环顾了一圈,“这一层楼一共多少住户?”
“四户,从那边开始算,赵东成是这层的中间一户。”
“我知道四户,我问的是都住满了么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怎么突然问这个啊师父?”
“警察把这一层楼都封起来了,其他三户没有什么意见么?他们住到哪儿去了?”
“这个您就别担心了,嘉腾负责的有住处的人给补贴,没有住处的安排他们住酒店,食宿全包,都是按照五星级酒店的规格安抚的。”
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陆昭昭将手电筒照着赵东成的家里面,门口的封条已经被闫明撕的差不多了,她直接钻进去,进了那个已经被烧的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的房子里。
家具都烧毁了,只剩下一些铁质的支架在里面七零八落的散着。
“师父,你等等我。”
陆昭昭径直往阳台去了,都是朝南的住户,阳台之间的接壤空隙不大,胆子大的人可以直接跨过去。
但这里毕竟是二十二楼。
“师父,你要干什么?”闫明瞪直了眼睛看着往阳台上爬的陆昭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