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霍晏深用名贵的手帕擦干净黑色皮鞋上的血迹。
他冷漠地走出门,对陈野说道:“看好人,别让他死在这里。”
陈野无奈: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野是知道霍晏深骨子里极为冷酷无情,简直就像是蛇一样,是个完完全全的冷血动物。
不过他倒是好奇怎么这次霍晏深这么生气?
“晏深,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许阮了吧?”陈野眉心一皱,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霍晏深会喜欢许阮。
许阮那种小门小户的家庭,压根配不上霍晏深。
霍晏深闻言,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问那么多,你事儿办完了?”
陈野摊手:“好好好,脏活累活都我干,你去赶紧安慰你家娇妻去吧。”
霍晏深懒得理他,陈野从小就贫嘴,长大了也一样。
李非这下算是彻底成了残疾人,陈野啧啧了半天,确定人还活着之后,就把人扔到了路边去。
断了手而已,又不是大出血。
不闹出人命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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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阮去办理出院,她的伤势不算严重,就是皮外伤,观察观察没有脑震荡就可以了。
明天还要去云翎,许阮回去的时候打了个车,刚到酒店门口,鞋子忽然卡在地上的下水道板的缝隙里。
许阮眉心一
皱,真是祸不单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,这是霍晏深之前送给她的。
不,严格的来说不是送,是许阮开口要的情人节礼物。
霍晏深从来都不过什么情人节圣诞节,就连生日这种特殊的节日,都不怎么过。
许阮以前一直以来都想要霍晏深送给她一个礼物,不是自己开口要的,而是霍晏深亲自给她选的,送给她的小惊喜。
但是霍晏深从来都没有送过,只有许阮开口要,霍晏深才给。
可是许阮知道,开口要来的礼物不叫礼物。
只是霍晏深钱多,不论是什么东西,许阮想要,他就给。
能用钱解决的事情,他从来不肯花心思。
以前许阮还为霍晏深找理由,觉得他可能是个大直男,不懂得怎么讨人开心。可自从林晚出现之后,许阮才知道,霍晏深并不是不懂得讨人欢心,而是不想费那个心思。
许阮脱掉鞋,想把鞋子从地砖上的缝隙里拔出来,奈何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!
拔了好几次都没能拔出来。
着鞋子卡在这里也不太好,容易把人绊倒。
许阮一个头两个大,刚想寻一下附近有没有人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,极为好听的声音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许
阮微微愣住,她回头一看,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剑眉星目,肤色白皙,眉眼之间带着一丝邪气,就像是剧里的终究大反派。
这个男人的相貌很有辨识度,属于是看上一眼就能把人记住的类型。
许阮现在有点狼狈,她尴尬地说道:“我的鞋子卡在里面了,你能帮我拔一下吗?”
许阮只是试着问一问,也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帮她。
毕竟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都不便宜,看上去不是个普通人。
而且许阮总觉得她好像在哪儿见过他。
就是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见过。
男人笑了一下,瞧着她白皙小巧的脚,那双脚生的很漂亮,指甲圆润有光泽,就像是珍珠一般漂亮。
“我帮你,你退开点。”男人轻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许阮看那个男人很轻松就把高跟鞋给拔了下来,而后回头对许阮说道:“好了。”
许阮:“谢谢,太感谢了。”
“谢谢倒不至于,不过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?”男人笑眯眯地看着许阮,眼眸里是许阮惊讶的表情。
“你是……?”许阮惊讶地说着,她确实是想不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。
好像见过,但是又好像没有见过。
也不知道他叫什么
名字。
男人失笑,无奈摇摇头:“校花果然不记得我了啊。”
“许阮,我可还记得你呢。”
“当初高中我们一个学校的不是吗?”
“那个时候你常年在校花的位置上,我就在校草的位置上,他们天天造绯闻说我们俩在一起了哈哈哈。”
“你真的?忘了?”男人睁大眼睛,定定地看着许阮。
许阮努力从回忆里捞关于校花校草的记忆,终于,她隐隐约约记起来了。
“是你?我确实不太记得了,当时他们选的什么校花校草我都没有关注过,只顾着学习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把你给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