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仅仅虚掩着,随时可能来人。
里头却在上演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“傅律师……这里是……办公室……”
傅寒洲吻过她的天鹅颈,声音喑哑而克制,“是我律所的办公室,所以?”
在傅寒洲眼里,南婉是他法定的老婆,把她压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亲亲算什么,就算把她带回家里的两米大床,也没什么不行。
傅寒洲把她蜷缩的手心撒开,男人修长手指携着几分强势,一根一根嵌进她的指缝,把她十指扣得紧紧的。
滚烫的唇落在她细嫩的脖子、后颈、后背。
走哪儿,哪儿着火。
南婉被他亲的脸色通红,大脑也是一片空白。
衣服都被他脱了大半却一句骂人的话都想不出来。
最终让傅寒洲停止发疯的,还是她裤子里的卫生棉。
被一击绝杀的傅寒洲终于兴致散去,松开了她。
他显然不想跟上次那样,勉强自己。
那样很不舒服。
南婉从他掌锢挣脱后第一时间将衣服穿好,心脏砰砰直跳这是继酒店那次之后,第二次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。
很霸道……
跟平日那个谈吐举止都算得上绅士的大律师截然不同。
她再度看向傅寒洲时,后者已经系好了衬衣扣子。
男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里吐出幽怨的字眼:“怎么还没走呢?”
“哪有那么快,这才第二天。”
南婉说完不可思议地补道:“傅律师该不会不知道例假有一周吧!”
话音刚落,傅寒洲回首就勾起指背,给她来了一记“敲额头”绝杀。
南婉手指揉着额头,不敢乱说话了。
她跟傅寒洲一同下班。
两人并行经过律所办公室大厅的时候,突然一个西装革履、英俊帅气的年轻律师上前,先是礼貌向傅寒洲
打招呼:“傅前辈,您好!”
傅寒洲淡笑着应了一个字:“嗯”。
律所里的老律师大多知道傅寒洲脾性——不喜无用社交。
遇到这些年轻律师想要通过讨好的方式跟他搭关系,他没多少耐心,脚步半步不停地继续往外走。
南婉也快步跟上。
忽然年轻律师叫住南婉:“你就是新入职的南秘书吧?”
傅寒洲眉心微蹙。
原来这个人主动社交,不是来跟他取经,而是……
呵,他心底冷笑,没当回事,继续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前。
南婉一脸认真:“是的,请问你是?”
“我叫杜风鸣!昨天入驻zr律所!”
“噢,杜律师,你好。”
南婉说完准备离开,刚抬起一只脚又听见杜风鸣道,“一起吃个饭吗?”
“吃饭?”
南婉脸色微变。
异性突然约,还能有什么事?她紧张了几分,低
着头道:“抱歉,我得回家了。”
说完脚步加急越过杜风鸣。
等到她身影消失在大厅那扇自动玻璃门,杜风鸣依然僵在原地。
杜风鸣长相略带古代书生的文雅俊秀,精细的五官介于阳刚和阴柔之间,加上个子有一米八,在大学一直都是校草。
从来只有他拒绝女人的邀约、表白。
那五十多次相亲,也都是他看不上对方!
之所以会破例请这个素不相识的女秘书吃饭,一是家里催婚确实急,二是她外貌长在他的审美点上。
但让他出乎意料的是,他被拒绝了!
南婉,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。
而男人,就喜欢有挑战的,那样才刺激。
杜风鸣当即暗下决心,一定要追到她!
……
律所外,傅寒洲并未离开。
一直等到南婉出来,他把车钥匙扔到她手上,意思不言而喻。
南婉内心在哀
嚎。
预料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上班给他打工,下了班还要给他打工。
“不乐意?那还钱也行。”傅寒洲轻哂道。
“没,您先上车吧。”
南婉虽然账户有钱,但那是陈嫣然给她的,陈嫣然处置那些婚内资产未必合法合规,后续可能会被周东毅找麻烦。
除非是上次那种性命攸关的时候,否则她不会轻易挪用那笔钱。
她坐上驾驶位,将车子开回壹号公寓后,又被傅寒洲要求上去做晚餐。
南婉勉强笑着应下。
壹号公寓1901,门一开,傅寒洲和南婉一前一后准备进门。
里面却早已灯光敞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