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为了欣赏表演而设计,包厢并不隔音。
玻璃窗外发生的一切,苏沐言全都看在眼里,母性使然,她焦急地想要冲出去,解救自己可怜的夏夏,但顾泽延的双手紧紧桎梏着她得身体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直到看到秦俊曜直接说要十倍赔偿,苏沐言彻底崩溃了。
她自己的女儿,她最懂得。苏问夏绝对不是那种会偷别人东西的孩子。
一定是误会,一定有别的原因。
然而秦俊曜毕竟没有做过父亲,根本不知道这种问也不问直接说要赔偿的说法,会把苏问夏真正放在了一个小偷的位置。
他都不曾怀疑过别人,就断定了夏夏的罪,那么她的夏夏,心里得受到多大的伤害啊!
想到这,苏沐言只想赶快跑出房间,跑到苏问夏的身边,紧紧楼着她,告诉她,别怕,妈妈相信你,你没有偷东西……
然而,顾泽延就像有意一般,不让自己动弹半分。不得已,她求饶似的小声说着,眼神透出来的是祈求。
“顾泽延,你放开我,夏夏在被别人欺负……”
“被欺负?明明就是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吧?”
顾泽延丝毫不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,比起那些,他对苏沐言通红的双眼,和颤抖的身体更为感兴趣。
“有你这样的母亲,你以为这个小野种能好到哪里去?
今天让你看清楚,你和你这个贱种女儿,一样无耻的样子,不好吗?”
他不紧不慢的说着,丝毫不在意眼前就要急疯了的苏沐言。
“顾泽延,你故意做的这场戏?”
苏沐言咬紧下唇,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狠心了?
她想不通,顾泽延对她竟是如此的看法了?连带着自己那可怜的女儿,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侮辱!
今天这场找父母的表演,和后面偷东西的大戏,肯定是顾泽延一手安排的!
目的,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和女儿!
她知道,顾泽延的心是石头做的,很难捂热,所以这么多年,她抱着渺小的愿望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呆在这个男人身边,让她爱着这个男人,就够了。
她从来不奢求会得到同样的爱,毕竟,先爱上的人,更卑微。
可是,再冷的石头,也不应该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!
这种男人,让她再给他生一个孩子,真的会受到好好的对待吗?
就算顾泽延误会苏问夏是别人的孩子,那也不可以如此去迫害一个女孩幼小的心灵!
他会遭天谴的。
“顾泽延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想到这,苏沐言倔强的抬起头,用一种近似刀锋的眼神,瞪着顾泽延:“松手,你放开我,我要去救夏夏!”
“我没有安…
…”
外面发生的一切,顾泽延并不知情,他也只是一个看戏者。
想要解释的话就在嘴边,在看到苏沐言的眼神后,突然转变了想法:“对,就是我故意安排的,看清楚外面,苏沐言,你那个小野种,在哭呢!”
顾泽延扭着苏沐言的脖子,硬生生的转到正对着苏问夏的方向。
她看着那个消瘦而稚嫩的苏问夏,正蜷缩在舞台角落,眼泪犹如豆大的珠子,一颗一颗的掉落,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。
“妈妈,我要妈妈……”
她的夏夏在找妈妈呢!她不可以,也不能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!
这一刻,苏沐言终于再也无法忍受,双腿一软,直接跪了下来。
“顾泽延,你要我怎么做?你说,你说什么我都做,让我出去,让我去抱一抱夏夏!”
怎么做?
顾泽延紧蹙着眉头。
一想到电话里的消息,一想到受过的那些痛苦,就只想让苏沐言感受到同样的痛苦!
再看一眼窗外的秦俊曜,这个野男人,不是要苏沐言跟他离开吗?
今天,我就要在全世界面前,打消你这个念头!
想到这,顾泽延轻蔑一笑。
“很简单,你只要走出去,告诉这些人,苏问夏是野种,你是无耻的出轨者!你对不起顾家。你要作为顾家的罪人,一辈子为顾家做牛做马。”
看着玻
璃外瑟瑟发抖的孩子,苏沐言想也不想直接点头:“好,我都答应你。”
顾泽延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,以前如此骄傲的苏大千金,面对如此要求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。
大学时候,苏沐言可是宁愿高昂着头抄十遍作业,也不肯承认自己的ppt是借鉴别人的。
现在,她就这么轻易答应自己的要求了?
“苏沐言,你可要想好了,为了这么一个孽种,你的尊严,你的一切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