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唯姝控诉之后,关于司丞屹干过的那些事,像2倍速快进一样的在员工们的脑海中一一闪过。
众人无人讲话,更没有交头接耳,但大家细微的表情与眼神的变化,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心里活动。
司丞屹想到了厉清桓假摔讹他,但没想到项唯姝竟然会当着雷锐中世员工的面儿,旧事新事揉在一起说!厉家已经不是单纯的闹事了,3人是有备而来!
司丞屹额头上的青筋凸起的吓人,他疾言厉色,“项唯姝,我跟时也的事,你别和厉时初混为一谈!该给时也的补偿,我们离婚的时候,我已经给过了!”
他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他和厉时也婚姻8年,厉清桓、项唯姝从来没有为了厉时也和他起过冲突,因为在两人看来,厉时也就不是厉家的女儿!只有厉时初才是两人的女儿,只有厉时佑才是两人的儿子!
而他,竟然直到现在,才恍然间意识到!
项唯姝:“你甭跟这儿混淆视听!时也、时初都是受你欺负,怎么就不是一回事儿了?你给了时也补偿,凭什么不给时初补偿?!他们都是毁在了你的手里!”
司丞屹:“混淆视听的人是你!”
“时也在司家,伺
候公婆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、为雷锐中世创造丰厚的收益,她为司家的付出,我都知道。在我们曾经的那段婚姻里,是我对不起她、是我辜负了她、是我欠她的,给她补偿,我心甘情愿、我也应该补偿她。”
“可在厉时初这件事上,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!我没找厉时初算帐、没找厉家要赔偿,我已经够仁义的了,厉家居然厚颜无耻的跑到雷锐中世来闹,企图制造话题、煽动舆论,逼着我点头同意。你们全家除了厉时也,都是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!”
“时也还没和我离婚时,你们为什么从来不替她撑腰,从来不为她讲话?现在,关系到厉时初了,你们为什么都来闹了?说白了,你们就没把时也当成厉家的一份子!时也对厉家来说,只是一个需要的时候搬出来利用一下的工具!在你们看来,你们4个人才是一家人,时也就是一个给你们赚钱的机器!”
“你别说什么大女儿这种套近乎的话,你讲得再亲,你也不是时也的亲生母亲,时也的身体里也没流着你的血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污蔑厉时初,我问你,厉时初平时喜欢和什么人呆在一起?她平时爱去什么地方消遣?
这些,你们做父母的知道么?你们管过么?!”
“你还拿厉时初和时也相提并论,厉时初也配?!”
员工们震惊的用眼神交流。
众人万万没想到,厉时也身为厉家的大小姐,在婆家过得惨也就罢了,在娘家竟然过得一样惨!
按着司总的说法,项唯姝之前在茶室那般的为厉时也出头,全是在做戏啊,让外界以为厉家和睦!
司丞屹“噼里啪啦”的说了一大串,给项唯姝呛的,脸色变换不定,呼吸都快了。
女儿和继女的情况不同,那又怎么样?
他们就是没把继女当成一家人,又怎么样?
他们就是利用继女了,怎么地吧?
就算司丞屹说得都对,又能如何?
既然厉家今天来闹事了,就是想好了后面要怎么走,厉家不会因为司丞屹猜中了,怂的打退堂鼓!
项唯姝活了半辈子,什么戏没做过,只见她红了眼眶,满面的悲伤哀痛,她双目含泪的环视着员工们,哽咽颤抖的声音说来就来,“都说旁观者清,你们大家伙儿给厉家评评理,有司丞屹这种为了推卸责任,而挑拨别人的家庭关系,破坏别人家庭和睦的人么?”
“自打时也和他离婚时,法
院判了55的财产给时也,他妈颜菱秋就不依不饶的,更是四处散播谣言,把离婚的责任全怪到时也的头上。俗话说,‘上梁不正下梁歪’,他跟他妈有样学样,变本加厉!”
“我们身为父母,难道要看着孩子受欺负了,忍气吞声才对么?我们身为父母,想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、讨要一个赔偿,我们有什么错?”
“要是换作你们被人欺负了,你们的父母不作为,你们不伤心、不寒心么?你们当中,有没有已经为人父母的?如果有,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理解我们的心情、明白我们的感受!”
项唯姝“情真意切”的做完戏,司丞屹已是怒得脸孔铁青,面目扭曲,胸口起伏加剧,胸膛里的火疯狂的暴涨,肺要气炸了!
“项唯姝!你牵扯我妈干什么?!我妈和这件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!你别像条疯狗似的,想起谁了就咬谁!”
“你跟这儿打着厉时也的名号指责司家,实际上,你字字句句都是为了厉时初!像你们这种无理狡三分的败类,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!”
员工们听到这儿,众人心里也都明白了,厉、司两家五五开,都不是好东西。只不过,这次算司总倒霉
,让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