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清染连忙躬身行礼,莫说如意公公,就连她自己都没有适应这个新出现的身份。
如意公公客气地笑了一声,又接着开了口,“不知您眼下住在何处,圣上给您临时选了处清静的小院先行下榻,待府邸整理出来再搬动。”
许清染抿了抿唇,倒是松了口气,“多谢圣上体贴。”
“那请县主随奴才来吧。”
如意公公又笑了两声,发觉这位静慎县主比自己想象中的好说话,他也跟着放松了不少。
另一边,太子殿下的表情却忽然一僵,下意识地和站在暗处的吉祥公公又对上了视线。
方才在御书房中,太子刚刚请示过文熹帝,要将许清染接到东宫小住,怎么转眼便换了说法?
如此一来,太子想与许清染再问些什么,恐怕就变得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想到这儿,太子殿下微微一惊,感到手心中冒出了些冷汗。
父皇为何要让如意公公这般?
难道说……?
不敢细想,太子敛起心神,与许清染告别一番,便立刻回到了东宫之中。
这会儿早已过了宵禁的时候,东宫也只留了道小门,见着太子一身是伤地被抬回来,下人们又是一阵人仰马翻。
太子却强行将人喝住。
“抬着我到书房去,动静轻些,不要惊动太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