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深一路把车子开回了家。
宋莺时被他带着下车,两人脸上的神色都看不出情绪。
电梯里,宋莺时闷闷地开口,“你能不能先把我的画还给我?”
“你确定要跟我谈论画的归属?”
“我是创作者!”
“我拥有肖像权。”商砚深淡淡反问,“我同意让你画了吗?”
“……大不了我付你版权费。”
“你付得起么?”
宋莺时怒了。
这人怎么这样!
知道他身价高,但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呢!
前一天他还在口口声声要求她不离婚,两人好好培养夫妻感情呢!
诚意在哪里!
宋莺时瞪大了眼,正要好好理论一番,电梯却“叮”的一声到了。
出电梯门直接入户,宋莺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
什么,就感觉一道大力袭来,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玄关的墙上。
玄关贴了装饰的马赛克砖,宋莺时正要抗议被硌疼了,商砚深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但是今天,他的吻比起往日来似乎多了几分故意的厮磨。
暴烈又磨人。
宋莺时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发麻肿痛。
她趁着换气的间隙,用力一把推开他,新仇加旧怨,恼道:“你干什么!”
商砚深的大拇指揩了一把她唇上的水渍,面容露出一点邪气,“你说我干什么?我看看你的口红会不会花。”
宋莺时:“……”
商砚深将她掰过去,两人一起看向全身镜。
宋莺时那口红花的,比商朗儿还过分。
她的目光跟镜子里的商砚深对上,声音弱了几分,
“你、你干什么啊……别看了!”
“我就是看看,你脑子是怎么长的,满脑子的颜色。”
宋莺时:“……”
这话就过分了!
“你胡说什么!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你刚刚看到商朗儿的时候,为什么要先看我一眼?”
宋莺时:“……”
这么羞耻的想法,宋莺时当然不可能承认。
她理直气壮道:“你这么看不得?”
商砚深挑了挑眉,戳穿道:“你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,自己清楚。”
宋莺时:“我当然清楚。”
商砚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显然是连半个字也不相信。
正当宋莺时被他看得下要撇开脸的时候,商砚深的胳膊从后面绕过来,半圈住宋莺时的肩膀,捏住下巴不让她转开。
两人的
目光一起看着镜子。
商砚深捏了捏她的脸,点评道:“你现在的样子,就是商朗儿刚才的模样。”
“你……!”
“但你看看我。”商砚深眸低深沉,“我刚刚有这样吗?”
那肯定是没有。
他们刚才在车边说了半天话,商砚深嘴巴上要是沾上了口红,宋莺时怎么可能发现不了。
“你别再说了……”
宋莺时也知道自己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很荒唐。
她错了嘛!
商砚深干嘛一定要明明白白地戳穿她!
宋莺时抬手捂脸,“我就是一时脑子短路,其实什么都没有乱想……你有时候可以不用这么明察秋毫的,放过我吧!”
幸好,也就是商砚深有这个变态的观察力,一个眼神就洞察了她的所思所想
。要是让商朗儿那个炮仗猜到,宋莺时真是没脸在商家混了。
“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你?”商砚深嗤笑一声,“你把我当成这种没下线的人,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你?”
“喂,你……唔!”
宋莺时只觉得身子一轻,整个人就被横抱了起来。
她慌忙把自己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,入目所及的灯迅速从玄关那一盏变到了客厅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扔到了沙发上。
商砚深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做好准备了?”
宋莺时重新把脸埋回去,闷闷的声音从男人的肩窝处传来,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呵。”商砚深不带情绪地笑了一声,“但你逃不掉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给你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