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输了!”
君雅看着刚被人从木屋里抬出来的菲娅,伸手递给她一张相片,惋惜的叹了口气 :
“说真的,我挺心疼你的。当初,不顾家人的反对不要命的救下古瞑,废了一双—腿,以为可以和她白头到老。没有想到危险时刻,他却弃你的生死不顾。”
菲娅拿过她递来相片,眼里迸射出嗜血的冷意,相片里古瞑紧抱着楚南雪冲出火海,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紧张,仿佛在看什么重要的宝贝。
她愤怒的拿起相片,把它撕成碎片扔到地上。
为什么?
她才是他的未婚妻,为什么他不救她?
为什么他先救了楚南雪那个贱人?
君雅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眼底闪逝过一抹得逞,她接着说:
“菲娅,你别怪我说话难听,你确定古瞑真的爱你吗?他和你订婚不是因为你残废了,同情你才和你订婚的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被踩中痛处,菲娅疯似的大吼道。
见她失控,君雅继续补刀:“就算我不说,不代表你们的差距不存在。他现在是t国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,而你是一个行动不便的残废。
男人最要面子,如果你还和以前一样,今晚他救的人说不定就是你。我要是你,我一定会
站起来,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说到“站起来”三个字,君雅咬得特别重。话说完,她深深的看了面色惨白的菲娅一眼后,笑着转身离开。
——
楚南雪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。
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,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。
这是哪里?
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
这时,房门咔嚓一声被人推开。
一个中年女人端着粥走进来,看见楚南雪醒了,惊喜道:“楚小姐,你终于醒了!”
“米尔?!”楚南雪一脸惊诧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不对,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她不会是被人带回古瞑那个疯子的海岛别墅吧?
米尔放下手里的粥,微笑道:“这是伯爵在夜城的家,是伯爵把小姐救回来的。”
古瞑救她回来?
对了,她昨晚跟君雅去参加舞会,然后在洗手间被人敲晕丢在着火的木屋里。
危及关头,有一个人跑进来救她,但是那个人是古瞑吗?
她怎么觉得那个人像是……她日思夜想的人……
楚南雪头疼得很,脑中的画面就像碎片一样,模糊不清,一时间也没办法确定昨晚冲进木屋的人到底是不是古瞑。
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肯定不是司爵!
“楚小姐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
服?”米尔见她神识飘忽,不禁有些担心:“我去找伯爵给你看看。”
“米尔,我没事,你不用去叫他!”
楚南雪急忙喊住她,自从被君雅说了那番话后,现在一想到要和古瞑见面就特别的不自在。
谁知她的话音刚落下,古瞑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,冷不丁的吓了一跳: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看你死了没有。”古瞑凉凉地说。
楚南雪眼皮微掀,不客气的怼回去:“想我死还救我,犯贱?”
“在君雅那里住了两天,胆子肥了不少!”
古瞑在旁边的沙发坐下,深邃的蓝眸幽幽的盯着她苍白的脸。
楚南雪挑了下眉:“我一个快要死的人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是啊,胆大到差点被人当柴烧。”古瞑讥诮。
楚南雪听出他话里有话,眉心一皱:“你什么意思?昨晚的大火是君雅让人放的?”
难道那场大火就是她说的游戏和答案?
不对啊,她的目标不是菲娅吗?
为什么要让人把她丢大火里?
“梅里庄园是皇室的的地方,除了她谁敢这么不要命?”古瞑冷哼道。
“理由呢?”楚南雪不解。
“理由……”
古瞑厉眸微眯,凉薄的唇勾起一丝让心惊的笑意。
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君雅是想拿他开刀,挑拨他和菲娅之间的感情,看来这么多年他真是小看了她。
“说啊?”
楚南雪眼巴巴的看着他,却迟迟不见他说出来,心里更加的好奇。
“以后离君雅那个女人远点。”话说完,古瞑起身离开。
“古瞑……你把话说清楚……”楚南雪跳下床,拔腿就要追出去。
一旁的米尔赶紧拉住她,“楚小姐,你刚醒来得注意休息,伯爵他还得去探望菲娅小姐呢。”
楚南雪目露疑惑:“菲娅?她怎么了?”
“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