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安温和的说道:“主要是老爷子的生肖就是属猴的,我当初看见这个玉雕时,就觉得很适合。”
“嫂子放心吧,你送的这个礼物,爷爷肯定会很喜欢的,”陆婉儿笑着说道,转过身,从床头柜的底下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长方体匣子。
“喏,这就是我和白大哥上次拍的那一幅画,”陆婉儿将画小心的展开,正是明代文徴明的山水画《万壑争流图》。
林安安小心接过,赞道:“文大师此《万壑争流图》满纸青绿,各色安然,文大师匠心独运,用青绿中调和淡墨,清润幽雅……还
沿袭了元初赵孟頫大师的青绿设色方法,真是漂亮……”
陆婉儿目瞪口呆的听着林安安侃侃而谈,忍不住双手捂住了脸,暗自痛苦了一声。
和嫂子的博学多才相比,自己简直太费柴了啊!
她只能看出这一幅画还不错,哪里能像林安安那样分析的头头是道?
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,难怪两个小侄子和小侄女儿也那么聪明可爱,完全是遗传到爸爸妈妈的优势了!
林安安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分析打击到了陆婉儿,她把画看完后,忍不住伸手在画上轻轻抚摸了两下。
明代的绢
比较粗糙,等第稍失匀净……林安安一边观察,一边如此想到。
这些都是她之前看过的知识,一直牢牢的记在心里,平时没有涉及到这一块,自然想不起来,如今手上正有素材,便不自觉的回忆起来了。
哎,等等……
林安安的纤纤玉指一顿,在丝绢上用手指划过,她小心的没有伤到画,但那画绢也没有起皱。
看着林安安微微皱起了眉头,陆婉儿忙问道:“嫂子,怎么了?”
林安安心里有了一个猜测,眨了一下眼睛,迟疑了一下道:“这幅画,好像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?
什么问题?”陆婉儿下意识的想是不是画是假的,“不会吧,这画可是从明德拍卖行拍来的!”
陆婉儿不淡定了,唰的一下站起身走到林安安身边,焦急道:“嫂子,你快说这幅画哪里有问题?”
要是她和白大哥不识货,给爷爷送了一件假货就不好了!
送假货倒也还好,都是自家人,可以等宾客散场后和爷爷解释,到时候重新换上一副,白老爷子也不会说什么。
但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认了出来,出去说他们白家继承人在老爷子大寿的时候竟然用假画做寿礼,那可就丢大
脸了!
见她着急,林安安柳眉微皱,红唇轻抿,“我再检查一下,说不定是我感受错了。”
林安安小心拿起画,一一检查,指甲轻轻的在丝绢上轻轻拖过。
绢如灰堆般起皱,隐约有古香,而且还有碎纹,裂纹横直,都随轴势作鱼口形,且丝不发毛,是真绢。
如果是假画的话,表现则和这相反,而且伪作往往色淡并且均匀,有做旧痕迹,且薄者不裂,厚者易碎。
而且印章、题跋、年月什么的都没有问题,因此,画没有问题,但……
“是真画,”林安安鉴定后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