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一边步下楼梯一边道:“你胳膊的伤都还没好,喝什么酒?”
“没事,我已经放弃治疗了。”陆辞苦笑。
林染立刻不说话了。
她这次实在没法站在秦乙乙的那一边,她的行为,真的挺任性的。
所以一直到现在,林染都没有联系过她,当然,她也没有收到秦乙乙的任何消息。
她猜,秦乙乙应该不敢联系她,怕挨骂。
林染之所以让岳初问秦乙
乙那个问题,便是不想理她。
陆辞放下酒杯,没人理他,他就一个人径自道:“她忽然逃跑,是不是恢复记忆了?她找宋之远去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林染解释道:“而且我二哥现在正陷入情感矛盾之中,恐怕没空管秦乙乙的闲事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你生她气了?”陆辞挑眉,“是可怜我么?”
林染抿唇不语。
可能,她就是有点儿可怜陆辞,秦乙乙昏迷的那段时间,她亲眼看到了陆辞是怎样的自责与懊恼。
他跟从前,真的不同了。
他现在,愿意主动释放出自己的情感,让人感受到。
“我理解她。这次,她想躲多久,就躲多久,我不会去找她了。”陆辞语气落寞地道。
林染依旧不说话。
顾衍城则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别多想,喝了酒,好好睡一觉。”
陆辞却摇头,“不喝了,明天我还要去接闺女和儿子呢!”
这下,林染和顾衍城同时挑眉。
“他们在我妈那儿挺开心的,一切都好,你不用太着急。”顾衍城安慰他道。
“孩子是我的,我有责任照顾他们。”陆辞说完,起身朝一楼的一个客房走去。
那背影,萧瑟又落寞,看着真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