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夏清柠从小就见惯了这母女俩的嘴脸,还真的是信了呢。
瞧瞧,有求于人的时候,这母女俩总是能这么情真意切,骗过了夏正明,差点把整个夏家都搭给了她们。
“说的好听。”
夏清柠忍不住站了起来,冷冷的开口:
“但是,我要纠正你们两点。”
杨红瞅着自家闺女,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,就看着夏清柠。
夏清柠挑挑眉,盯着她手里的那几封信:
“第一,现在我隐婚的身份已经曝光了,我就是霍太太,就算你们要继续干扰我的生活,也麻烦你们想一想,你们有几斤几两。”
看着杨红要黑掉的脸,夏清柠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快感:
“第二,虽然我确实很想知道我母亲的事情,但是我母亲只不过是躲起来了,又不是人间蒸发,你们拿着这点东西,就想来威胁我,是不是有点可笑。”
“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?”
杨红眼睛一横,拿起一封信,就直接往炉子里扔。
夏清柠的眼神一闪。
她瞪着杨红的脸,双手握成了拳头:
“你最好想想清楚,现在挑衅我的代价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到了这里,你还是那个被我拿捏的小贱人。”
杨红
忍不住又抓起了一把信:
“既然有人完全不在乎,那我就不留着这堆废纸了,多看一眼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她伸手,又做了一个要扔炉子的手势。
而刚才纸张燃烧的气味,已经全都飘了过来,难闻又带烟味。
夏清柠显然生气了,一下冲过去,可并没有选择去抢杨红手里的信件,而是一脚,直接踹翻了那个炉子。
带火星的木炭直接滚了出来,落到了地毯上,火星四溅,把地上的毯子直接点燃了。
“啊——”
夏清浅吓得嗷嗷直叫:“你们都是瞎子吗,快,水呀!”
女佣们吓得赶紧端着水盆,往地上浇水。
好死不死的,正巧这个时候,夏正明忽然开门回家。
他先是闻到了一阵难闻的气味,然后脸色一变,直接冲到里面,当看到客厅里鸡飞狗跳的景象之后,整个都暴走了:
“你们是想干什么?拆家吗?”
他就离开这么一会儿会儿时间,竟然一点都不得安生。
“你看,这也怪不得我吧。”
夏清柠挑挑眉,看着火里的那一封被烧掉的信,情绪有一些复杂。
经过女佣们的努力,本来要燃起来的大厅,终于被熄火了。
可是,那张精心挑选
的红毯,已经被毁的不成形状。
“正明,我对不起你,你最喜欢这张毯子了。”
杨红预感大事不妙,马上垂着泪,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眼睛。
“是嘛,对不起爸爸,我不该让姐姐串翻这个炉子的。”
夏清浅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道:
“刚才吓死我了,差一点以为,我再也见不到爸爸了。”
说着说着,还窝在夏正明的胸口,撒娇求可怜。
夏清柠脑袋一嗡。
这对母女,自始至终,都喜欢这种伎俩,可偏偏自家父亲,却只相信这一套。
他推开夏清浅的肩膀,直接朝着夏清柠走了过来。
眸光里,尽是夏清柠熟悉的冷漠,鄙夷,三分的不屑。
夏清柠倔强的看了他一眼,却是慢慢的开口:
“父亲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,难道,今天不该出去刷脸,继续求融资吗?”
“啪”的一声,夏正明的手比脑子快多了。
“哎呀。”
杨红看见夏清柠的脸,马上夸张的喊了一声:
“这怎么还动手了呢,虽然女儿不懂事,可是好歹出嫁了呀。”
意思就是提醒他,夏清柠回家,还是得被霍北玄盘问。
夏正明顾不上这么多了,眼神阴郁:
“果然
是你回来了,你这个扫把星,只要一登门,就没有任何好事!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!”
夏清柠捂了一下自己的嘴角,忽然间,又冷笑了起来:
“你永远都只会第一时间责骂我,却从来没有想过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她指了指夏正明的脸,只感到无限的讽刺:“我的母亲也是一样吧,当年,虽然我还小,可是我都感受到了,她宁可不要我,不要一切,就想要离开你!”
“夏清柠,你没有资格评论我们的事。”
夏正明的巴掌,即将又来。
可这一次,夏清柠直接避开了。
还顺带把旁边的夏清浅拉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