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能有哪件事情对不起他。

他当时是怎么做的？一心只想着如何报复她。

现如今，同样的场景再现，看到别人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，心底的滋味又是截然不同的。好多种情绪，宋修衍无法形容确切。

在这间房里，叶妤和程慕又有多亲密，亲密了多久，都无从得知。

他眼里再无其他，只看着那些咬痕，失了神，甚至忘了手上的动作下一步要做什么，碰着衣服的指尖也隐隐泛白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度，还是因为他的靠近而让空气变得稀薄，感到呼吸不畅的女人竟在这个时候悠悠转醒过来。

闯入视线的第一眼，叶妤看到一幕正是宋修衍俯身到自己的身前，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颈部。

“你做什么！”

叶妤惊叫一声，连忙起身推开他，循着他目光停留之处看去，发现她衣服上的几粒纽扣已经被人解开。

宋修衍缓缓地抬起眼，对上叶妤那双充斥不安的眸子，脸上写满了愤怒。

女人微张的唇，若有若无的喘息还有紧紧纠缠的雪白手臂，有人的心脏在不知不觉中再一次被紧揪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