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语将矫揉造作这四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她试图变成一个可怜者,吸引傅时琛的注意力。
“你脚伤成这样,路都走不了,我怎么可能先走?”傅时琛不明白姜思语为什么要这么说,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,他也不至于冷血漠视到不管不顾。
“时琛,我真的没关系的,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……”姜思语越说越可怜。
“今天本来就是我请你吃饭,自然要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回去。”傅时琛凉凉的道。
“那……秦小姐不会不开心吧?”姜思语向秦晚征求。
秦晚素净的小脸上没什么波澜,“不会。”
说完,又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里面,“那傅先生去送姜小姐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也不等傅时琛的回应,转身就走了。
傅时琛看着秦晚的背影蹙眉,这丫头跑那么快干嘛?他话还没说完。
“时琛……疼……”姜思语动了动脚,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“我去叫车。”傅时琛面若寒霜,冷冷的吐出这四个字。
还没走出去两步,姜思语又一惊一乍起来,“啊,时琛,我好像站不稳……”
她的手伸出来,寻
求帮助。
她很想让他抱着她,或者扶着她。
傅时琛声线清冷,没有丝毫温度:“你不要乱动,就站在这。”
“我……我站不住……腿酸……”姜思语说。
傅时琛径直走到了法国餐厅门口,“麻烦你们帮忙扶一下那位小姐,我会支付一笔辛苦费。”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姜思语被一左一右的架着,有些落寞的望着傅时琛去叫车的身形。
他宁可找人过来,都不愿意亲自搭把手吗?
还是说她的要求太高了,傅时琛误以为她在使唤他吗?
傅时琛叫的车停在了他们面前,服务生将姜思语扶进车里。
“时琛,你怎么不上来?”
姜思语看见傅时琛关了车门。
“我还有点事情,车会开到你家门口,到时候你联系一下家里人。”傅时琛语气淡淡。
“你……不跟我一起吗?”姜思语有些惊讶。
“不了。”傅时琛的语气很是风度,却也没有半点越界,有的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:“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,注意安全。”
姜思语:“……”
傅时琛对着司机道:“开车吧。”
姜思语看着车镜里离得越来越远的身形,怨念的狠狠甩
了一下手里的包。
傅时琛支付完辛苦费后,顺着秦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,同时拨打她的电话号码。
秦晚此时此刻正漫无目的,像是一只蜗牛一样慢吞吞的往前走。
她脑袋里闪过很多画面,有她跟干爹在乡下一起生活的那段时光,也有干爹的葬礼。
或还在猜想着傅时琛跟姜思语此时此刻在干什么,是不是聊的很开心。
她的脑袋里成了一团浆糊,乱七八糟的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,理不清楚。
“啊……”
秦晚没看清面前的路,一脚踏空,从台阶上摔了一下。
坐在地上后,秦晚有些哭笑不得,回头看了一眼这节黑白条看不出明显层次的台阶。
“哎呦,小心点,没事吧?这地方不少人摔过,我们都打电话反应好多次了,也不见有人重新修整。”路过的老大爷说了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秦晚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发现掌心有些擦破了皮。
不过脚腕倒是还好,没什么事,就是有点疼,不影响走路。
“秦晚!”忽然,一道声音有些焦急的从她身后响起。
傅时琛亲眼目睹了秦晚摔跤的一幕,有些恼怒自己为什么不再来的快
一点,这样秦晚就不会受伤了。
“伤到哪了?”傅时琛走到秦晚面前,拎着她的胳膊,把她整个人转过去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。
秦晚愣愣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会在这?你不是去送姜小姐了吗?”
“送完了。”傅时琛看着她掌心的伤,“你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
秦晚还没从他的突然出现回过神,“怎么送的这么快?”
“把她送上车难道还需要很多时间么?”傅时琛蹙眉。
“你没去她家?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她家?”
“她受伤了。”
“又不是我让她受伤的。”
“嗯……有点道理。”秦晚的心情好了不少,她从包里摸出手机,看见上面有三个未接来电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:“我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”
傅时琛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