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望着一脸鄙夷的许如歌,祁北沉头一回感受到了无可奈何的感觉。
“这位先生,麻烦这年头骗婚专业点谢谢。”许如歌翻了个大白眼,一把推开他,看向何洋:“齐罗维呢?”
“老大你连齐罗维都记得啊!”
“为什么会不记得?”
何洋嘿嘿傻眼着挠头,不敢看祁北沉:“齐罗维和言旭漠关在一块。”
“为什么要关我漠哥?”
“完了,老大记忆真的出错了。害自己的全忘了。”夏木扶额感叹。
许如歌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众人,手指微微摩擦了下。
当个失忆症患者,也不错。
尤其是看见某人无可奈何的黑脸。
“把漠哥带过来见我。”
何洋瞄了眼祁北沉,干笑道:“这个要问祁总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人,我问他作甚?!”
“许如歌,才六天时间你就能把我忘的彻底,以前你果真都不是真情实意。”祁北沉气恼地咬牙。
许如歌指尖微屈,更是鄙夷:“就你这长相,姐也看不上你啊,我睿哥和漠哥,哪个不比你帅?”
祁北沉攥紧的手都能听到骨头响动声。
许如歌却是心里爽得很,微妙被看出异样,站起来想走,却被祁北沉拉住
。
“回去后我找心理医生给你看看。”
许如歌心里冷哼,转头质问:“祁总是吧?我记不记得你很重要吗?”
“或者说,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祁北沉被问住了,呆愣地望着她,良久没说出话。
重要吗?
他不是一直都挺烦许如歌没事就撩她,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吗?
现在她失忆了,他们的合作照样可以进行,记不记得其实也无所谓吧?
祁北沉心里说服着自己,却越想越烦躁。
许如歌见他不说话,眼中闪过失望,甩开了他的手:“既然不重要,那也没必要记起。”
祁北沉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望着决绝远去的人,心里空落落的,又酸又涩,像是却了一道口般。
意识到这点,他心神同时震动,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,却被他深吸一口气否决。
不可能的。
他的心里应装着那个人。
……
傍晚六点。
许如歌的身体报告出来了。
众人围坐在一旁传递,最终报告落在许如歌手上。
她扫了眼,半开玩笑:“我能活到现在,真不容易。”
沈睿之那批药极度危害身体健康,不过打了六天,她各项身体机能退缩了一半,血液中也残留着药剂
的毒素,想要靠调养排出,至少得一两年。
好在有言旭漠那两管抑制药,否则她身体更拉胯。
“老大,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夏木问道。
许如歌动了动手臂,说是绵软无力倒不至于,但神经放松下来后,拧瓶盖短时间还真成问题。
这点祁北沉最清楚,要不然他许如歌回来的时候,早被她挣脱了。
“等回华国后,我找实验室的人帮你看看。”
许如歌收好报告:“不用,我自己能治。”
祁北沉抿了下唇,忽然问:“沃德森妻子的病,你这边还能跟进吗?”
许如歌大脑快速运转,不解地看向他:“我和沃德森妻子还有交情吗?我不记得。”
她要坐稳片段性失忆。
祁北沉听了,唇边涌上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,看的许如歌头皮发麻。
良久,他站了起来,上了楼。
许如歌云里雾里,就听到楼上传来特别响亮的砸门声,这才松了口气。
看来他只是怀疑。
……
深夜。
分明累了六天,祁北沉却辗转难眠,一闭眼,全是许如歌问‘他是谁’的模样,烦躁地坐起身。
他走到行礼旁,从里面拿出个首饰盒。
海蓝项链在昏暗的灯光下,依旧熠
熠生辉。
“如歌,你究竟在哪?”
隔壁的人不是你,可乖的时候,又酷似你。
他不应该心里想着如歌,却被另一个同名同姓的人牵着鼻子走的。
可让他放走许如歌,他发现,他做不到。
祁北沉懊恼地叹息一声,抱住了脑袋。
良久,他推开门走了出去,在许如歌房间挣扎了下,还是轻轻开了门。
门没锁。
祁北沉坐在她床边,见她睡的香甜,气笑了:“真够没心没肺的。”
他不自禁伸手捏了捏许如歌的脸: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