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霍的事情一下子传遍了沈家村。
“这一定是自己村里人做的!”
沈大河和王氏舔了舔嘴角,夹杂在人群里复杂地对视了一眼。
坏了,昨晚光想着找一块角落一点的水田,但是忘记了这是沈满仓家的。
“真的是黑心肝的!”
“要我说,这样坏心眼儿的人,要是不抓出来,这以后我们大家的稻田和鱼都有危险!”
“就是就是,一定要找出来。今日是偷鱼,明日偷的可能就不仅仅是鱼了。”
人群里讨论愈发激烈。
农家里可以有人过得好,也有人过得不好,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行鸡鸣狗盗之事。
里正,从人群里出来,沈棠一家也跟在身后。
“你们谁做的,只要主动承认,跟满仓家好好认错,这次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要是被抓到了,那可是要请祖宗家法!”
沈里正也很是愤怒,这事情要是传到隔壁几个村去,还不被人笑掉大牙。
而且,沈家村出了盗贼,整个村在周围都要抬不起头来。
人群静默半晌,但是无一人站出来认错。
不光是里正,村人都带了不满的情绪。
这今日是满仓家遭殃,来日指不定就是他们家遭殃。
只是没想到,沈家村居然出了这样品行不堪的人。
“那就互相举证吧!”
里正扫了一圈人群,沉声开口。
不过半个时辰,村口站折的就只剩下小半数人家没有互相佐证的。
“里正,昨儿个,我们累了一天早早歇下了。”
“我们家昨晚去了隔壁大舅哥家吃酒,因此不在家中。”
无法互相见证的人家,纷纷张口解释自己未曾出现的原因。
一时之间,闹哄哄。
里正看着辩解的人家,也陷入沉默。
沈棠看了人群一眼,这里多半都是不曾见接受稻田养鱼的人家。
沈棠贴着沈丹耳朵低语了一句,沈丹转身就往村后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