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妈,自然是在医院休养啊。”
苏念斌连忙旋转大脑,给了他一个看似正常的回答。
但是,因为这个问题本来就问的突然,他动脑子的样子,慌张的应答的样子,都看在了严柯的眼中。
“那我妈妈知道,我去了严家吗?”
他丝毫不给苏念斌转圜的机会,接连追问道。
“不……知道的,知道的。”
苏念斌已经有些冒汗了,他端起一杯水来,大大的灌了几口,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。
“嘿嘿,这都五年前的事情了,外公也记得有些模糊了。”
他满脸的笑意,但是眼神却飘忽不定,显然是不敢正视严柯犀利的眼神。
“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?”
严柯说话的声音明显的冷了几度。
要不是为了问清楚当年的事情,严柯是一句话也不想跟这个老头子多说的。
资料里面,他对妈妈的忽视和虐待,还有当初他将自己送到严家的事情都记录的清清楚楚,这个人的形象在,在严柯的眼中是无比的恶劣的。
但是此时的苏念斌,已经有些慌了,自然是分不出神来,观察严柯的反应。
“知道的,当时……你妈妈并没有
说些什么。”
苏念斌的脑回路,已经跟不上严柯询问的速度了。
两个人正在僵持着,突然,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。
“你不能进去,你干什么呢?”
“我女儿回来了是不是?你们放开我,让我进去看看她?”
“什么女儿啊,你女儿说不定早就死在国外了,是严家的小少爷来了,你别跑进去冲撞。”
“我外孙,那是我外孙啊……”
外面那个女人叫的更凶了,甚至用尽了力气,往屋子里跑,院子里的佣人都拦不住她。
“什么人?”
严柯隐约听到了“荷”
两个字,心里马上就紧张起来。
听到他的问话,他身边的保镖,马上就出去了一个,要将人带进来。
谁知道,竟然遭到了苏家保镖的阻拦。
“这位小哥,这是苏家偏房的那位,是个疯子,就没必要问了吧,再惊着小少爷。”
苏家的管家也跑了出来,拦在面前,显然是不想让眼前这个女人见人。
那出去的保镖,看到拦在自己面前的管家,还有周围许多的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保镖,利索的出手,直接将离那个女人最近的男人,一脚踹翻。
管家眼看着要上去阻
拦,旁边的保镖,不知道什么时候,齐齐的上前,将人围了起来。
中间的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看起来有些无助,看向不远处严柯的眼神,甚至带着祈求。
严柯眯眯眼睛,一挥手,身后的保镖,除了离他最近的一个,全都齐齐的冲了出去,很快,院子里全是哀嚎。
那个女人很快的就被带到了严柯的面前,而外面的院子里,不管是管家还是保镖,都被放倒在地,起不来身。
严柯带来的几个人,此时齐刷刷的站在大厅中央,看起来头发都没乱。
这是苏家的众人,意识到自家与严氏保镖的战斗力差距。
苏念斌看到眼前有些灰头土脸的女人,脸上很快的闪过一抹嫌弃的表情,“你怎么来了,不是告诉你闲着没事不要乱跑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就想过来看看燃燃的孩子。”
女人对上苏念斌嫌弃的表情,立马就怯懦了起来,说话也畏畏缩缩的。
“你是?”
严柯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,穿着有些破旧,虽然衣裳值钱,但是一看就是前些年的款式,不仅如此,那衣服上已经有了许多的烟头孔之类的,看起来及不
整洁。
那女人的头发虽然灰白但是并没多少灰尘,只是有些乱,她抬起头来,隐约可以看得出,与妈妈相似的眉眼,年轻的时候,一定也是一个美人。
“你叫……诚诚?”
与方才苏念斌的虚情假意不同,眼前的女人,看到严柯的激动溢于言表,甚至是脸上的肌肉,都有些抖动。
严柯蹙眉,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,点点头,“我是。”
“好孩子,真的是好孩子,长得跟小时候的燃燃,眉眼之间一模一样。”
她搓了搓自己的手,似乎想要上去抱抱严柯,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,只能局促的摸着自己的衣角。
“我的燃燃,小时候啊,长得也跟你一样俊呢。”
她看了又看严柯,像是怎么也看不够。
而一边的苏念斌,能够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,趁着严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连忙的说道:“诚诚,快过来,她的精神时好时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