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武王朝,工部左侍郎府。
李烈坐在桌子前,审视着房间。
破败的房间,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。
他身上还穿着秋天的单衣。
床上的被子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花。
炭火也没有,整个房间冷若冰窖。
一炷香前,他在这里苏醒。
消化了脑袋里的记忆,李烈勉强接受了穿越的事实。
原主是工部左侍郎三公子,可母亲出身低微。
他在这李府的地位也比普通的仆人高不到哪去。
加上他身处侍郎府,又是个男的,被侍郎夫人和她的儿子忌惮,担心他争夺家产,一直不待见他。
李烈自小就被其他公子欺压,甚至在夫人吴瑾的授意下,家里的佣人也经常欺负他。
原本想着受欺负只是暂时的,只等将来成年,成婚之后,父亲能给自己买一处宅邸,让自己出去生活,到那时就能好一点。
然而前些日子,宫里传来消息。
大武朝,所有三品以上官员,多子嗣者,皆需要挑选一个子嗣入宫侍奉。
说是入宫侍奉。
可一入宫门深似海,想出来可就难了。
要是混得好或许能在女帝身边做个谋士。
要是混得不好,有可能会被直接嘎了二弟,在里面当个宦官。
接到这个旨意,李府上下,顿时鸡飞狗跳。
不过,很快李擎,李烈的便宜老爹就做出决定。
让李烈入宫侍奉!
原主胆子小,听说要离开府中被送入皇城,就吓得不行。
谁知道,刚刚入夜李府二公子李通,就带着人闯了过来,要强抢李烈唯一的侍女鸢儿。
鸢儿是母亲当年亲自挑选给他的侍女,从李烈六岁那年母亲撒手人寰,他一直都是和鸢儿相依为命。
这些年要不是鸢儿照顾,以李烈的性子,根本活不到今天。
为了护住鸢儿,李烈和李通辩驳了几句,就被李通活活扇了几巴掌,当场晕死过去。
看到李烈晕死,李通也不敢再有什么过激行为,带着仆人匆匆离开……
想到身体原主的遭遇,李烈叹了口气。
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
怕个球啊!
大不了一死!
窝窝囊囊的算什么!
也不怪李烈如此不爽。
因为他本人是一个退伍军人,在部队上待了八年,曾担任特种大队大队长,在一次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为救战友受了伤,无奈退役。
退役之后,就自己开了家公司,经过最初的几年艰难,后来风生水起,一直把公司干上市。
可以说来这里之前,李烈的生活坎坷且精彩!
在李烈心里,男人能站着死,绝对不能跪着生!
正想着,房间门被推开,一股寒气闯了进来。
是鸢儿,她年芳十六,虽然还没有长开,但确已经是美人胚子。
“少爷,你醒了?真是太好了。”
鸢儿看到少爷坐在那里,惊喜不已。
只是转眼,又失落起来。
“少爷,鸢儿无能,没能拿回炭火。伙房那边说咱们这个月的炭火份例已经用完了。”
鸢儿提着个空的篮子,一脸沮丧。
如今数九寒天,大武皇都又地处在北边,冬天更是寒冷异常,加上这屋子破败,又没有厚的被褥,要是没炭火,恐怕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。
“现在才月初?咱们的炭火份例怎么可能用完!”
李烈刚刚说完,哐当一声,门被踹开。
来者正是李烈二哥,李通,他锦衣华袍,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暖手炉子。
与李烈身上的满是补丁的破烂单衣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你个杂种,我就知道你前天是故意装死!”
说着,李通看向鸢儿,垂涎之色毫不掩饰。
李烈起身,将鸢儿护在身后。
“你来干嘛?”
“干嘛?”
李通回头招了招手,几个小厮涌了进来。
“去,你们几个把这个狗杂种给我架住,然后把那个小侍女给我按在桌上。反正你这废物也要被送入皇宫,这小侍女你也用不到了。”
李通一脸淫邪看着李烈。
“听说这些年,你个废物一直都没有动你这小侍女,今天你二哥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,让你知道知道女人是怎么用的。”
李烈将鸢儿紧紧护在身后,目光盯着李通。
好小子,以前就你欺负老子欺负的最多。
今天既然你送上门,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,拿你立威!
李烈没有丝毫犹豫,抄起身侧的板凳,朝着李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