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咧开唇,自己看中的猎物,哪有让她跑了的道理?
何况他刚才那么卖力,他就不信哪个女人能被他那么撩还不动情。
见夏眠执意要走,岑兢眼疾手快,再次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,只是这次他学精了,没把人再往怀里拉。
他道:“说好要教你跳舞的,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?”
夏眠想也不想道:“我不想学了。”
说着她低头看向岑兢抓着自己手腕的手,“怎么,你还要拦着我不让我走?强行教学啊?”
“那当然不会。”
岑兢笑着松开了夏眠的手,“那就太不绅士了。”
支着帐篷说这种绅士不绅士的话,着实有点搞笑。
夏眠懒得看他,转头就走。
这次身前的人墙推了两下就推开了,夏眠一离开包围圈就立刻回到位置,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腕和手指。
所以她没有注意到那穿过人群,落在她身上的,夹杂着火光的复杂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