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仿佛被无限拉长之后再定格。
君九衍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印在慕浅浅的脑海当中。
背对着自己,衬衫落下之后露出过分白皙的皮肤,君九衍很清瘦,但是却不是皮包骨头。
隐约可见的蝴蝶谷,漂亮的黄金倒三角。
像是知道身后的人在看,身上的衬衫已经脱掉了,偏偏袖口处的袖口还没有解开。
君九衍转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手腕上,神情带着漫不经心笑意,“嗯?”
慕浅浅好像被抓包,慌乱的移开视线,可是脑子里的画面不听使唤的不断重放,又小心翼翼的看过去。
恰巧跌入深棕色的眸子里,然后听见了一声抓耳的轻笑。
君九衍缓缓的结开自己袖口上的袖口,因为是正对,所以露出胸膛和整个上半身。
白皙,但是却不像他人那般病态,竟然还能嗅出两分身材好的味道。
一只手拎着自己的衬衫,随意的扔在一旁。
“我好了,浅浅来吧。”
慕浅浅僵着不敢动,他,他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叫自己浅浅,刚刚不还是慕小姐么,除了很小声的对自己说的那一声。
慕浅浅不动,君九衍已经自发的躺好了,像
只最勾人的男狐狸精,胸膛裸露,一只手撑着下巴,轻咳了两声,眼底水汽氤氲,“浅浅不来么?”
“……”慕浅浅,明明是最正儿八经的医患关系,怎么从这个妖孽嘴巴里就没有听出来个正经的样子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一旁的张教授看不下去了,一巴掌拍在君九衍的肩膀上,“你小子少花里胡哨,针灸就好好针灸,一会儿有你疼的,看你还逗不逗浅浅。”
君九衍收敛了笑意,五官妖孽而分明,“动手吧。”
当银针一针一针的刺破皮肤深入到穴位,君九衍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到严肃,最后一根银针下去的时候,慕浅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要是疼,可以喊出来。”慕浅浅说。
君九衍的穴位堵塞的厉害,所以疏通的时候会比普通的人要疼很多倍。
慕浅浅见惯了来这里的病患鬼哭狼嚎,看君九衍面无表情,一张脸白的厉害,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喊出来会好很多,你相信我。”慕浅浅又加了一句。
君九衍一笑,歪头看着慕浅浅。
小狐狸一样的脸,天真的厉害,还有几分自己看不懂的疼惜。
她是在心疼自己么。
君九
衍嘴边的弧度更大了两分,“喊出来,我就不疼了么?”
“……”慕浅浅,“我只是觉得发泄出来你会好一点,你的病情不太理想,穴位堵塞。”
君九衍垂眸,目光落在自己胸膛和上半身的银针上。
好半天,才开口,“我会死么?”
慕浅浅皱眉,按道理来说,作为医生,已经看多了生离死别,所有病人躺在这里,要么活下去,要么活不了。
慕浅浅本来不应该有过多的触动,可是听君九衍这么问,自己心底就很不舒服。
他那张妖孽的脸,还是那副散漫而嚣张的样子,连生死都这么随意了。
“君九衍。”慕浅浅深呼吸。
“嗯?”一个音节。
“你不会死。”慕浅浅肯定。
君九衍的情况虽然严重,但是都是他自己作的,经过调理和疏通,身体会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,甚至比常人还要好。
“作为医生,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,你不会死,你会活的好好的。”
慕浅浅少有的严肃且严谨。
君九衍一怔,然后缓缓笑开。
“浅浅这是,担心我会死么?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不想活。”君九衍的神色太过于热烈,慕浅浅
咬了咬牙,“那就浪费了我接下来要在你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,君九衍,我很忙,要治好一个你这样冥顽不灵的病人不容易。”
像是不在意慕浅浅后半截的话语,君九衍理所当然的认定,“那也是担心我死。”
“……”慕浅浅,和这样一个固执己见的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,让他疼死了算了。
当然,慕浅浅是肯定不会让君九衍疼死的。
不管自己承不承认,君九衍那张脸,对自己就拥有绝对的说服力。光是看着美人受苦,慕浅浅就觉得良心不安。
所以,在让君九衍自己凉快的疼了那么五六分钟,慕浅浅终于再次出声,“你不要动,等我一下。”
“嗯?”君九衍正在和剧烈而灼热的疼痛感做斗争,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一点疼痛感,听见声音,微微侧目。
慕浅浅哒哒哒的跑开了。
“你这小子,眼睛都要落在浅浅身上了,说吧,是不是看上了?”一直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