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,殿下有无法亲近女人的毛病,更何况当时珍郡主手腕上还有伤。殿下是不会冒犯她的,肯定不会。”叶紫是相信西门永淮,只觉一定是徐凤珍在作妖。
小武子猛点头道:“就是说啊,我们都了解殿下的这个毛病,太子殿下也是了解的。可太子殿下关心则乱,那珍郡主又一直在不停的哭闹,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,所以太子殿下就一直没放二殿下走。”
何止是关心则乱,叶紫记得前世太子对徐凤珍一开始是宠爱至极,更助长了她娇纵任性、为所欲为的个性。
徐凤珍成为太子妃在东宫,后来在皇宫中都是横着走的。
再后来太子对她由爱生惧,即使知道她的行为不对,还是事事都听她的,完全成她操纵的傀儡。
叶紫没再说话,只想着去到定远侯府后,怎么才能消除太子的怒气,让此事大事化小,不要闹到皇上和皇后那里。
若这事让皇上和皇后知道了,有徐凤珍一口咬定,太子又亲眼所见那样的情形,西门永淮有口难辨,一定会受到皇上的责罚。
到了定远侯府,小武子对定远侯府上的人说叶紫是寒王府中的奴婢,也没人多问。
想来一个王爷在他们府中呆着,多个身
边的人伺候也没什么。
西门永淮还在徐文龙的书房里,已经不知喝了多少茶水,一本书都快看完了,皇兄还没从徐凤珍的闺房中出来。
徐龙文去安排府中的事情,已没在书房陪他。
他正觉无聊,想换本书看时,听到书房外小武子传来的声音,“殿下,奴才把您在府中就寝要用东西都带过来了。”
“拿进来。”西门永淮道。
“是。”
小武子为叶紫推开门,包袱给她,小声对她道:“你去伺候殿下,奴才就在外面候着。”
叶紫拿着包袱,低着头一脚跨进书房。
西门永淮盯着手中的书,以为是小武子进来了,头都没抬,道:“把东西放下,在外面候着,有事时本王会叫你。”
叶紫放下手中的包袱,柔声道:“殿下,是我。”
西门永淮看向她,眉头微皱,“怎么会是你?小武子把你带来干什么!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是我自己求着武公公带我来的,武公公也是拗不过我。”叶紫忙解释道。
西门永淮冷声道:“本王不想见到你,回去!让小武子把你送回去!”
叶紫赖到他身边道:“我不走,我要留在这里伺候殿下。这些日子每日都是我伺候殿下就寝的,殿下被困在这定
远侯府中,我就更应该陪着殿下。其他人在殿下身边伺候,殿下也不习惯吧。”
“什么被困在侯府?本王是担心凤珍的伤势,所以才留下来。”西门永淮生气地道。
“有太子殿下守着珍郡主,还用得着殿下担心吗?”叶紫反问道。
西门永淮恼羞成怒地道:“叶紫,你以为自己是谁!本王的事岂容你来管!你不过是个侍寝的奴婢,本王需要时自然会召你侍寝,本王不需要时不准你出现在本王的眼前!滚!”
叶紫眼眶红了,忍着泪道:“奴婢跟着武公公来只想帮殿下,既然殿下已嫌弃奴婢,奴婢先回府了”
“回府?这么晚了,路上都宵禁了,你一个奴婢怎么回去?”西门永淮是想冷落她一段日子的,可一看到她出现在自己眼前,就又舍不得让她走了。
叶紫一时愣住了,不明白他到底想她怎么样,不是他让她滚的吗?她要滚时,他这又是不让她走吗?
“殿下到底想让奴婢走还是留?”
“过来,给本王斟茶。”西门永淮不再看她,又看向了手中的书。
叶紫想着这是让她留下了,便走到书桌边,提起茶壶,往他的茶杯里加了些茶水,然后静静地站在一边。
西门
永淮喝了口茶水,悠悠地道:“你来这里能帮本王什么?”
“殿下还想仅凭兄弟感情,让太子殿下相信吗?殿下在这里一直等着,还想向太子殿下解释清楚吗?”叶紫问道。
西门永淮放下手中的书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殿下,出了这样的事,不管太子殿下相不相信你,你要让太子殿下知道,这事要是闹大了,会毁了珍郡主的名声。不光是对殿下,对太子殿下也没什么好处。让太子殿下不要因为珍郡主哭哭闹闹,假装受了很大的伤害似的,就听信珍郡主的,要让殿下承担所有的罪责。”
西门永淮听叶紫说完只是默然,叶紫作为个局外人,只想为他解困。
可不做任何解释,就这样跟皇兄说,那他们从小到大的情义也算是到头了。
难道他和皇兄注定不能一直维持兄弟之情吗?皇室中的兄弟之间注定只有猜忌和争斗吗?
今日他就不该来定远侯府,原想和徐凤珍说清楚,劝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