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腿肉上贴去。姣素倒吸一口气,脸色瞬间惨白,可就是这样却一声都不吭。
顾锦同在看她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
顾锦同刻薄的抿下了唇。
他默不作声的擦了一桶的血,来来回回折腾了有一炷香的时间,才算清理好她腿上的烂肉,然后又让人倒了一桶热水进来,放在她脚下,抬起她的腿。
“嗯?我洗好。”她一着急,脚从他手掌心里挣脱开,又被顾锦同强硬的拽回来,摁进热水之中。
“脚,我脚上脏。”
“不脏。”
她的脚小巧的厉害,只有他半个手掌心大,可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粗茧,右脚处是跛的,凹凸起一个大指节,突兀的厉害。
“等攻下朝宫,我让人给你修修茧子。”顾锦同低头洗着,道。
“嗯。”姣素应着他。
“右脚也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她的右脚跛了太久了,早就不能好了,这一点他也知道。
“好好调理好身体,陪我长命百岁。”
姣素噗嗤一声笑出。
上一世,她可活的比他长。
顾锦同狠狠瞪了她一眼,按摩的力道越加重。
姣素觉得脚疼的厉害,可却还是笑着看他。
“疼不?”他渐渐减轻了力度。
“嗯,疼。”她连连点头。
顾锦同心底一酸,摸上她发白的鬓角:“疼也不会叫?”
姣素摇了摇头: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顾锦同一把把她拉进怀里,把她的头发揉的凌乱。
看着墙壁上烛光映照的两个影子,他们静静的享受着这个单纯的属于他们的时光。
门外张苍来问:“主公,孙先生八百里加急。”
顾锦同惊起,放下姣素的手,一把打开木门。
姣素望着空空的手笑了笑,收好裙裾跟上前去。
只见庭下一士兵跪地抱拳:“报主公——麹义受伤,暴帝信谗言欲问罪麹义。”
顾锦同连下台阶:“如何?”
士兵递上孙起的书信。
信上写:
如主公所料,麹义反。——起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