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锦华大酒店的时候,他告诉江心月今晚他们就住这个地方。然后与江心月一起去到宾馆吧台,报了自己的名字,取了房门钥匙,两人坐上电梯朝所定订的房间走去。
其实,这样的宾馆原是接待一些特有身份的人住的。比如一些经商的富豪,一些发了大财的珠宝大亨,还有一些国外来的人。房無依为此还委托了一位做旅游的朋友,通过内部会员的特惠价给预订的房间。
朋友很给房無依的面子,定了一个仅次于总统套房的豪华单间,还另外定了一个标间。即或这样,两间房也用去了房無依6000多元一个晚上的费用,这对于房無依那个当下的经济状况来说,已经是寅吃卯粮、捉襟见肘了。
朋友还说,“既然是你师父和朋友来了嘛,咱就不能失了面子,得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!”房無依还能说啥?但在他的内心世界里,这笔费用还真是让他十分心疼。因为他知道,这笔钱除了自己买单以外,没有任何人会买单的,也没地方报账,只得自己咬牙去认。
两个房间看完,江心月问,“房师兄,你这一共只定了两间房,我们有四个人,怎么住啊?而且是两男两女,这?”
房無依道,“不好意思啊,这样的房间是提前三天预定的,我也没想到你干妈会带一个人过来,这是个意外,要是不够住,等他们来了,再另外订房呗!”
江心月明白了,原来这都是这位大师兄在背后提前安排的呀,“那么,这些费用谁出呀?”江心月终于问到了关键点。“这个,你就不必操心了哈,我们自有办法!”
啥办法?啥办法有没有,房無依自个认呗。
江心月心里明白也就不再说什么。她看到了摆在电视柜上的那束花,继尔问道,“房师兄,除了我买的那束百合花外,你买这些玫瑰花瓣要来做什么?”
房無依笑笑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”房無依做出了一副神秘的样子。
“那好吧,我们走吧!”于是出得酒店,他们回到了晚上吃饭的地方。这个时候,钟华一、小飞机,还有蒋新生他们都到了。除了小潘子江心月已经认识了之外,其他几位她都不认识,房無依给她做了介绍。
之后他看了一下表,快六点了,便道,“小飞机,师父的飞机快要降落了,要不,你辛苦一下,去接机,我把他的电话发给你?”小飞机道,“那开谁的车去接?”房無依明白小飞机的意思,他那辆车太小,开出去会很没面子,还不如不开。蒋新生接话道,“这样,大师兄,我与小飞机一起去接吧,这样也可有个照应,就开我的车去!”
小潘子插话道,“这样也好,新生和小飞机你俩就辛苦一下咯,我们在这里等你们!”房無依把师父的电话发给了吴鹏飞,他俩立马就开车往机场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