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帝震惊了，他以为前世是紫微大帝，一直在修炼，一直在征战。

但居然来过成仙古路。

“成仙古路尽头就应该是仙祖。”

“那位传说中的仙祖……我的记忆复苏也记不清他的模样。我前世离仙帝只差临门一脚，还是记不住，仙祖之强超乎想象！”

方天帝的脚步没有停，尽管记忆在复苏，但并没完全回来。

他一步步朝前走着，用尽全身力量，一切功法大战每一台阶上的对手。

不是一般的越级而战。

他如今只是圣人境！

筋疲力尽，衣衫破碎，肉身崩裂，左脚被砸断，右手碎裂，方天帝都没有停止。

坚定的目光透着一股子的狠辣，那是不达目标不罢休的光芒。

“再上一阶……再上一阶击败一个对手，就应该可以了……我可以的，我可以的……我一定可以！”

“前世可以，今世一样可以！”

“上！”

咬紧牙关，拖着一条断腿，鲜血直流的方天帝冲上前一阶：“谁敢来战！”

轰！

一只荒兽降临！

方天帝一惊，扑面而来的气势直接把他震飞数十台阶，狠狠砸下。

数百里巨大的拳头已然朝着方天帝而去。

“想要打死我，就凭你？”方天帝一拳轰击在台阶之上，冲击力让他如同炮弹一般冲击而上。

一大一小两只拳头在虚空之中撞击。

“无敌本源，来！”怒吼之中，战意弥漫，方天帝在一瞬间身形消失，只剩下一道本源孤注一掷的轰击过去。

轰轰轰……

荒兽仅后退了三步，而方天帝再一次被砸飞出去。

这一次，他又没了一条手臂。

荒兽咧嘴似乎在嘲笑，方天帝冷笑着：“战斗才刚刚开始……死吧！”

一声轰鸣，方天帝没有丝毫犹豫，神魂和血肉在顷刻间崩碎，再次融入无敌本源之中。

“我心不死，便要战至最后一滴血。除非我神魂俱灭，除非滚滚时光长河之中，把我彻底抹去！”

“杀！”

这一声轰鸣，响彻诸天。

星空深处，仙帝震动，星海摇曳，星空摇晃。

“还没结束，成仙古路，成仙古路，到底在做什么，在做什么！”

“仙帝，您可以查看一下！”

“本仙帝能查看诸天万界，但有些地方是查看不到的，成仙古路便是其中之一。那是仙祖道场，一切成仙的源头。”

仙帝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
无数年修行，不知多少生死之战，看着亲朋好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，自己登临巅峰，结果还不是无所不能。

仙帝……不是终点！

而成仙古路之上，荒兽身躯被击穿轰然倒下，方天帝更是全身神魂和鲜血燃烧殆尽，只剩下最后一滴鲜血闪动着金光浮空而动。

此刻，无穷的记忆果然直接涌现。

紫微大帝的一世一切全都融入那滴血中。

“成功了，可是我现在……该怎么办？”

圣人境只剩下一滴血，理论上应该灭了。

但这一滴血之中包含了他本身的乾坤血脉，融合了人皇大帝的大帝之心和人皇道果，以及无敌本源，真灵尚存。

“来！”

就在此时一声出现，方天帝最后一滴血急速穿过成仙古道，出现在尽头。

“仙祖！”方天帝恭敬的叫着，但见到仙光之中的人愣住了。

同一时间，记忆之中那模糊的记忆也显现出来。

“师……师尊？”

莫长生微微笑着了：“是我！”

“您就是仙祖？”方天帝傻眼了：“弟子前世的记忆已经找回。”

“前世，您曾经教导弟子，弟子记得清楚！”

方天帝明白了，为何今生会有师徒之缘，因为前世早已注定。

“师尊为了弟子，特意转世重修吗？”方天帝想着师尊身份尊贵，乃是仙的源头，是为仙祖。

却为了教导自己，转世而来，被人咒骂成废物。

从太初圣地到整个人界，无数修者觉得师尊是废体，侮辱了所有修行之人，誓要杀了师尊。

这都是自己的错！

方天帝不断脑补着落泪，都是为了自己啊！

莫长生一眼看破，笑了笑道：“仙祖不过是为师前一世而已，就如同时光之过客，你何必如此呢？”

“可师尊为了弟子散尽至高境界，这……”

“痴儿，境界何来至高？”莫长生道：“路漫漫，修行无止境。此刻可想起来你是如何被设计，如何被杀的了？”

“是，弟子记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