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见谅,齐三少夫人是跟我来的,她新来京城,与大家都不熟悉,我与她相处几次,见她甚是开朗,便将她带过来了,还请王妃勿怪。”
秦夫人站出来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云步璃点点头。
旁边有侍女上去将金棠扶了起来。
金棠却始终低头不语,失魂落魄的样子好似受了什么重大打击。
秦夫人低声唤了她好几次,她才回过神来,勉强对秦夫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金棠什么都不肯说。
常姜后脑勺撞了一个大包,人也昏了过去,龙君清倒是
不好将她下狱了。
只得差人把她送回常家,只是派人盯着她,事情查清楚之前,常姜是不能出门了。
不过她最后那一番悲壮的举动,倒确实给她挽回了些许声誉。
有些不是很清楚的人,也对她有几分同情。
“她都要以死证清白了,应该不是装的,或许是真的被陷害了。”
“那也不好说,万一是苦肉计呢?”
这话说出来,立刻就有不同的声音反驳。
不管怎么样,六王府的宴会算是热热闹闹的开始,也热热闹闹的结束了。
回去的路上,秦夫人又问了金棠几句,金棠心事重重,随便敷衍了几句。
秦夫人看
得出来,她不对劲儿。
许是发生了什么事?
她不愿多说,秦夫人也不好过多追问,只是派人将她送回齐府,又问秦雅岚:“今日见到八王爷,感觉如何?”
秦雅岚一听这话头就想走。
“女儿今日累了,娘要是没有别的事,女儿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秦雅岚说完,也不等她回答,扭头就走了。
“你这孩子!”
秦夫人被她气的半天喘不上气儿。
金棠回到齐家,卢氏立刻问她:“今日宴会如何?听说有人中毒,可是发生什么意外了?”
金棠自己都没太闹清楚是怎么回事,只随便跟卢氏说了几句,就推说身上
疲乏,回房休息了。
“不过是沾着秦夫人的光,参加了个宴会,她有什么好张狂的?回答娘的话都那么心不在焉。”
齐家的大少夫人乔玥看着金棠离去的背影,趁机上眼药。
金棠的态度,让卢氏心里也不痛快,不过嘴上仍旧道:“她今日也的确辛苦了,宴会最是让人心力交瘁的。”
乔玥偷偷翻了个白眼,没再说什么。
金棠回了房,屏退了丫鬟,躺在榻上翻来覆去,脑海里全是今天在假山后听到的那番话。
“齐家的三少爷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,上次我们去春风馆,下了狠药都不管用,无趣的很,
你可别再约他了。”
“你才知道?我叔父在江南府做郎中,听说这齐三公子是被人打坏的,对了,就是六王妃的那个义兄。”
“啊?那这位展公子也是个狠人啊,以后可要避着一点。”
那两个男人约莫是路过,没说几句就走远了。
秋日昼夜温差大,她晨起穿的厚一些,午间有点热,就去更衣,换了一件薄衫,谁知就听到这样一番话。
头顶的金阳明灿灿的,原本是舒爽宜人的天气,金棠却感觉自己手脚冰冷,如坠寒川。
齐家三少爷、江南府,纵然他们没有提齐柯的名字,金棠也再想不出跟江南府有关的另一个齐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