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看看这些解闷,若眠主要还是靠亲手做小孩儿衣裳打发光阴。
从小婴孩的衣裳做起,到现在已经做到四五岁年纪穿的了。
起初青晗还劝,“做到一岁大就够了,如今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,奶奶只做男孩的,万一是个女孩呢?不是白白浪费精力和布料?”
秦嬷嬷作势要打,青晗吐吐舌头,手里还帮着若眠剪裁。
若眠没有解释,没有停止,也没有一并做女孩的衣裳。
而是坚持不懈地在每套衣裳的衣袖里绣上个“安”字。
平安的安,安稳的安。
“去催催,没有鸡味的鸡肉到底何时能做好?”若眠用脚碰了碰觅禾的绣鞋。
觅禾苦不堪言,这都入更了,奶奶还不歇,偏要点灯缝小少爷的衣裳,还要吃劳什子“没有鸡味的鸡肉”。
真是苦了厨子,也苦了坚持盯着厨子做饭的秦嬷嬷。
不一会儿,秦嬷嬷端着金黄璀璨的鸡茸丝进了屋。
秦嬷嬷自己尝过,确实没有鸡味了。
难为厨子绞尽脑汁地用了心,试了十几种方法,终于发现先煮后撕最后加汁干炒有用,最能彻底去除鸡味。
近两个月来,若眠总会起念要吃各种奇怪的东西。
今日已经算很客气了。
这一切,青晗都得细细记录在册,因为她老娘要呈给大少爷。
几日后,侯府接到辅国公府的请帖。
时隔五个月,卫慈又一次邀请若眠,要她赴后日的赏花宴。
秦嬷嬷如临大敌。
难得无风无雨了五个月,直觉告诉她后日肯定是若眠和肚里孩子的劫。
于是将此事和自己的担忧一并说给了祁聿怀听。
“卫家四姑娘那里,哥儿去拒了吧。”
“明知咱眠儿临盆在即,这时候让她大着肚子去赴什么赏花宴,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,咱眠儿万万去不得。”
卫绩也邀请了祁聿怀赴宴,意欲引荐祁聿怀认识整个关右集团。
斟酌半晌,他道:“卫慈并非蛇蝎之人,有我陪她一起去,她不会有事。”
秦嬷嬷就怕万一,还想再劝,见祁聿怀神色坚定,自有成算,只得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