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哪天你不想留在京都了,我一定想办法送你离开,但是,我不能走。”
她不能走,也不想走,如今戏已开场,无论台下坐着什么人,她都得接着往下唱。
况且,她已经上了台,哪儿那么容易下台?纵使她想走,那些人,也会拦着她,不让她走。
事到如今,她已经美的选了。
青梅闻言,眼泪便断线似的落了下来,她扑上去,一把抱住云芷,“小姐,我不走,我绝不走,我绝不离开你……”
“我就小姐这么一个亲人了,小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,我就是死,也要跟小姐死在一起,我绝不走,我绝不走……”
“好好好,跟我一起,我没赶你走,别哭了……”云芷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着,可饶是如此,青梅也哭的很厉害。
窗外,夜色渐深,月光从树梢树散落下来,照的地面点点银辉。
桑疆靠在柱子上,昂首望着月光,不知在想些什么……
—
翌日一早,用过早膳后,云芷带着青梅和壮壮去到了云家。
一来,看一看施工进度;二来,找一找书籍。
几人忙活了一个来时辰后,云芷带着人坐在廊檐下吹风纳凉,但见壮壮一直坐着很规矩,想到自己之前的打算,便叫他过来。
壮壮被点名,忙站起身来,怯懦又小心的走到了云芷跟前。
“你不用这么怕。”
云芷招呼他在自己跟前坐下,壮壮盯着云芷看了一会儿,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“我记得,楚瑜说,你先前是读过书的?”
壮壮点了点头。
云芷又道:“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你对以后是何打算?”说着,她又补了句,“我不可能一直养着你,桑家也不能。”
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,壮壮的反应并不激烈,只结结巴巴地道:“做、做做工,我……我可以。”
“你想做工?”云芷歪着头问他,见他一直低着头,又道:“你想做什么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