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毫不遮掩。
宋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,两人皆露出个浅笑。
他又看向车帘,扬扬下巴说道:“你看薛将军一家,为了南临国,死了多少先辈子侄,就是薛少将军前头都还有两个哥哥战死沙场,一大家子女人,除了那几个还小的,就剩父子两个男子撑着将军府,最后还落得家族成年男子皆被打得腿残流放,朝廷无药可救了!”
欲要灭亡,必先疯狂!
宋瑶光知道了父亲的想法,他已经完全失望,如此她便也不用再想办法帮父亲起复。
但是那拿父亲开刀导致全家流放、弟弟重伤快死了的二皇子,她不会放过他!
有仇不报,不是瑶光!
“那弟弟为何会成了如今这样。”一个月多月的时间,弟弟病得快死了,如何不让她恼怒。
“御史来了以后,将我抓了,启明向御史喊冤无果,绝望之下想将我抢回来,便与御史官差发生了争斗,被他们伤了胸腹,后来抄家后进了天牢,他便开始发热发病,身体越来越弱,还开始咳疾,可全身不仅未曾瘦弱下去,反而越发胖起来,后来我们才发现,他是肿了。哎。”
成了个流放犯后,大夫也不愿意给他们看病,这流放队伍里倒是有人会些岐黄之术,可惜技术不到家,也只说要治他的肺。
为此,蓝心更是跑前跑后,买了多少药。
他们看宋启明咳嗽不止,还伴有血丝,便以为是痨病了,殊不知是因为肾脏受伤引发的肺水肿,吃的药不对症,自然越吃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