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寐。
吕密见状,还有些不甘心,忍不住念几句:“实在不是奴才说宣和郡主好,而是府里的左侧妃,实在是没办法和宣和郡主比啊……”
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?一口一个宣和郡主,她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这么为她说话?”卢修永睁眼看向他,眼中暗含杀意。
吕密被吓了一跳,连忙跪了下来:“殿下息怒!奴才不是为宣和郡主说话,奴才是为了殿下您啊!”
“左侧妃她出身低微,粗鄙不堪,怎么配得上殿下?若是殿下能娶得宣和郡主为妃,那对您的大事,可是大有裨益啊!”
卢修永闻言,脸色更沉了几分:“吕密,本王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!本王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了?!”
吕密被他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磕头:“殿下息怒!殿下息怒!奴才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几分醉意引燃积蓄的怒气,卢修永忽而坐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首先,宣和不是丫鬟,她没有必要服侍本王。”
“其次,不管本王娶谁为妻,都不是你能插嘴的事情。”
“最后……”
马车里一片寂静,只剩下吕密磕头的声音。
卢修永看着他,杀意渐浓:“本王记得,一切的纷争都是因你而起吧?本王还答应过州月,要处置了你,只是一直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