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纤任由翠玉扶着,面上一片得意的浅笑,翠玉却是有些不解的皱起了眉头,她低低出声问道:“只是主子,奴婢有一事不明白。”
“说。”白梦纤的目光随意的扫了翠玉一眼,语气淡漠,不似刚才宫明辉在时那般娇媚。
翠玉敛眸轻声道:“主子,怎么就能确定太子妃一定会从后门回来呢?”
“我不确定,只是她回来必须经过后院,连老天爷都在帮我,刚好就碰见了她回来,殿下自然是心有怀疑了。”白梦纤说这话之时,眉眼之间都带着一抹得意的浅浅笑意。
翠玉却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心,跟着又道:“主子为了殿下,何苦自己折磨自己,若是腹中骨肉有什么差错,可如何交代?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,只是那个殷繁缕未免那太蠢了一些,她白白送我一个绝好的机会,我为什么不要,殿下这一次可是真的生了气。”白梦纤一面轻声说着一面将手放在小腹上。
翠玉低头莞尔道:“主子神机妙算,这一次,那个殷繁缕只怕再无翻身之地。”
“不,只要这个殷繁缕在一天,我们就无法安心。”白梦纤紧紧捏着拳头
,整个人靠在木桌上,咬着牙冷冷的说出了这么一句。
翠玉低低问道:“那依照主子的意思是?”
白梦纤的唇角轻轻勾起,却是没有言语,只是眉眼之间的笑意越发深,过了半响她才缓缓开口道:“殷繁缕你想跟我斗连门都没有”
而此时 的殷繁缕正悠闲的靠坐在窗檐上,喝着清茶,一抹嫣红色的声音从窗边滑过,细微的铃铛声也是一闪而过,殷繁缕泰然自若的将茶杯轻轻放下,扬声道:“来都来了,还躲什么?”
一阵少女的轻笑声,跟着昔萝已经跪在了殷繁缕的身前,她低低的垂着头,目光有些闪躲,毕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背着殷繁缕做事,心里自然是有些慌张。
“你还知道来见我?”殷繁缕半眯着眼眸,面上虽然冷冷的,只是语气中却也没有怒火。
昔萝伸出手有些肉乎乎的手指抓了抓头发,她面上一片焦急,跟着她低低出声道:“阁主,昔萝错了”
“错在哪里?”殷繁缕眉梢轻轻一挑。
昔萝低着头,支支吾吾了半响,最终犹犹豫豫的叫了一声:“阁主”
殷繁缕
看见昔萝这个样子,却是再也忍不住笑意,她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甩手道: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昔萝这才缓缓站起身,殷繁缕却是一把将昔萝拉近自己,她伸出手捏着昔萝的脸颊,不错,还是以前的手感,她挑眉低声道:“看来回了一趟吴国,日子过得很是滋润。”
“阁主你是怎么知道,昔萝回了吴国的?”昔萝微微抬起头,显然一头雾水,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
殷繁缕却是假作怒噔了昔萝一眼,昔萝立马嘟着嘴,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去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有多危险?”殷繁缕冷冷出声,面上一片肃然。
昔萝咬着下唇,强忍夺眶而出的泪珠,她还以为殷繁缕是在担心她坏了自己的事情,没有想到殷繁缕却是在担心她的安危,昔露内疚的将头埋得更深,声音如蚊吟道:“阁主,昔萝错了,昔萝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好了,这次就算了,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,一定要通知我,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,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。”殷繁缕低低出声说着,面上挂着一抹威严。
昔萝吐吐舌,这才悻悻然的提起
头,一面摇了摇自己的手,一面轻声道:“阁主放心吧,你看,昔萝半点事情都没有呢。”
“夜隐在你的身边保护你,你自然没有事情。”殷繁缕玩味的勾了勾唇,有些意味深长的扫了昔萝一眼。
昔萝的脸颊一瞬间涨红了起来,她的面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,有些娇羞的摇了摇头道:“阁主,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好了,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在吴国要不是夜隐处处护着你,只怕你啊,早就小命不保了。”殷繁缕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昔萝的额头。
昔萝嘟着嘴有些委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,跟着她弱弱出声道:“阁主,我跟夜隐只是朋友而已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什么都还没有想呢,你自己就已经招了出来?”殷繁缕眉梢一弯,面上挂着一抹淡笑,眼眸微微上扬,看着昔萝如今这一脸娇羞的模样,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前世娇羞的自己。
她轻轻的甩了甩头,往事罢了。
昔萝脸上更加涨红了,就连耳根子也滚烫发着热,她低低的垂着头,眸光突然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,跟着她敛了脸上的娇羞,一脸正经的冲
着殷繁缕低声说道:“阁主,昔萝在吴国查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殷繁缕看见昔萝突然这样正经,声音也不由得清冷起来。
昔萝垂着头,低低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