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某处阴暗潮湿的地方。
一头瘸腿的小龟从淤泥中爬了出来。
“奇怪了,此修感应到我的窥探,必然会第一时间会联想到我的人族名号才对,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找上门去?”
“完了,这是把仇记心里了。”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,连具体目标都没有定位好,日后盖天沔这个样子不能用了。”
天地良心,它确实是在洞窟中留下了点东西,只不过绝没有什么大奸大恶的想法,就是想要搞清楚这位道友具体身份,近距离膜拜一下威严气势。
往后的日子,绕着点走还不行吗?
可……此修明显不想跟它和解啊。
至于说此修没有感应到它的窥探,那纯属是阉人上青楼,无稽之谈。
“看来还是要多藏一段时间,倒霉……这是碰到了心思阴狠狡猾之辈了。”
龟身一翻,重新沉入了淤泥之中。
“幸好我一直以来都是以人族面孔对外示人,就是为了应对搞到不该搞的人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来到灵泽仙城后沈炼租住了一个洞府入住,弥虚子则开始频繁进入古地之内,熟悉着周围的环境,顺道去黄有道几人曾经获得机缘的地方查探着。
就这般过去了五十多年。
淮水之地,泾河商会。
这几千年以来,泾河商会的名号愈发的响亮,和灵木仙宫合作愈发的加深。
商会所在巨湖深处的昏暗之地,幽光点点,叶东流盘坐在一个黑、蓝交织的水球内部,气息深邃无比。
在他背后,一个模样若童子一般的修士,修行的气息和他同步,周身五彩灵光缭绕。
“会主,有灵木仙宫的使者前来,要见会主。”
一道声音顺着水波涤荡而下,传到了修行中的叶东流耳中。
……
“哪位使者?”
“叶东流,才几千年不见就不认识了,托你的福气,我们差点被云霄界的裴道友干掉,你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