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谦,好名字,单一个柳字便凸显出无限风情,一个谦字,朕想,应该是十分的谦卑吧你这个人。”
皇帝依靠在轿子的扶手上,偏着头笑道。
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丝的架子,不像是皇帝,反而像是一个长辈。
“陛下的说的是极,卑职就是谦卑的代名词。”
“好!”
“好一个谦卑啊。”皇帝深深吐出一口酒气豪迈道。
“马上进水纤殿,待会你扶着朕进去。”
“待会朕也让你这个机灵鬼尝尝那美酒。”
“那美酒,啧啧啧,一口浓厚淳烈,两口甘甜浓香,三口回味无穷,下了肚还觉得烈。”重德皇帝咂咂嘴一脸的享受。
光想想就享受啊。
“陛下赏脸,卑职一定听命。”柳谦内心乐开了花,能和皇帝拉近距离那太妙了。
不多时,便到达了水纤殿,轿子停在宫殿外面。
“陛下,到了。”柳谦轻轻拍了拍皇帝轻声喊醒那微醺的皇帝。
“啊?到了?”
“走!”
皇帝睁开微红的眼睛,缓缓抓住柳谦的肩膀站起身来。
“陛下慢点。”
要不是柳谦没割掉,他说不定还能进东厂争夺一下权力。
就这样,一人搀扶着另一人慢悠悠的走进豪大的宫殿。
一进去,重德皇帝脸色一变,捂着肚子惨叫道:“不好,朕要出恭,那什么……什么谦卑,你扶着朕去出恭。”
此话一出,附近的宫女太监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,而一旁的柳谦则是瞅准机会,问了问附近宫女恭院的位置带着皇帝快步过去。
可一进恭院,皇帝脸上醉醺醺的脸上,瞬间闪过一丝精明。
柳谦用刚刚吸收的灵气堵住鼻子,装作闻不到的样子扶着皇帝坐上恭捅。
但就在皇帝刚坐下的时候,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响起。
“柳谦,你怎么看待东西厂?”
闻言,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:“毒瘤,朝廷之不幸,陛下之不幸。”
“东厂西厂,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!”
“你说这话,不怕朕让东西厂杀了你吗?”
那皇帝脸上原本醉醺醺慵懒的表情在这一刻瞬间消失,转换而来的则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。
“陛下,卑职愿出手惩戒东西厂,还天下一个朗朗晴天。”
“卑职父亲是东厂下手杀掉的,我与东厂不共戴天,血海深仇断不可亡!”
柳谦索性也不装了,直接单膝跪地低声说道。
这皇帝原来这昏庸样子原来是装的。
此话一出,那皇帝先是一愣,随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寒光道:“朕,可什么都不能给你。”
他早就看见这年轻人在宫墙处和东厂番子打斗的场面。
原来还有这等血海深仇,可以用!
当然了,就算是这年轻人不行,死了也没事。
就算是那些死太监知道了也没什么事,反正他是皇帝,有丞相文官集团的钳制,根本不会杀掉他,反而会装作无事发生的继续依附。
“卑职,什么也不要,卑职只要陛下的口头承诺。”
“那你能给朕什么?”
“卑职能让陛下亲政,无东西厂干扰,无丞相文官架空。”
“好,要什么,朕都答应你。”
“卑职只要锦衣卫,要统领锦衣卫的权力,不要里面的人,人,卑职自己培养,钱,卑职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陛下什么都不用管,只是,卑职要一个光明正大在长安之中抢夺权力的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皇帝此刻已经相信这年轻人了。
有冲劲,可以相信,就算不相信也没有办法。
刚开始还觉得是东西厂派来的卧底,但是现在看来,的的确确是为了报仇,为了自己的前途拼一把。
他已经步入中年了,再不想办法动手夺权,就真的没有机会了。
“卑职现在不要陛下任何东西,等到了卑职的锦衣卫可以和东厂抗衡的时候,再来找陛下要监督百官的权力。”
“现在卑职没有脸面找陛下要权力,从现在开始,卑职四天一进宫值班,其余时间,卑职在长安内发展锦衣卫实力。”
“陛下只需要看着卑职发展即可。”
柳谦一股脑将自己的模糊想法说出来。
至于细节,那不重要,皇帝现在需要一把利刃帮他掌权。
“好!朕信你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朕的一把刀子,大玄的一把利刃。”皇帝面色凝重,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画大饼。
此话一出,系统的声音瞬间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