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的人啊,有七情六欲,自然就会有他重视的一面事物。比如贪财之人,他的心便是黯沉如土色;大恶之人,其心发黑;冷漠无情之人,心如羊脂玉,染不得一点尘埃,比冰石还要坚硬。”
他见桑郁卿还是一副不大相信的表情,便伸手指着谷琼,说:“像你师妹,虽是少女心性,有几分天真懵懂,一颗心本该为赤诚的金色。可因她渐渐深沉的城府和暗害的人越来越多,纵然是金子,也开始染了黑色,慢慢变作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石了。”
桑郁卿听他说得天花乱坠,便打趣着地问他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我的心是甚么颜色的?”
“美人你嘛……”墨书意故作迟疑地思虑再三,随即眉开眼笑地同她说道:“美人你心窍玲珑,琉璃七色,堪比那诸葛世家供奉着的琉璃舍利。”
桑郁卿反手就抽他后脑勺上了。
“听你鬼扯!”
墨书意笑笑,只为逗她一乐,便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说起了琉璃舍利,倒是叫桑郁卿心头上的轻松劲儿又少了几分。“墨书意,你见多识广,夺走了琉璃舍利的那只障乌,你可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