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。
“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宁王犹豫了片刻,才将心里话问出来。
皇帝哼了哼,粗暴地给出答案:“朕病了。请这丫头瞧瞧。”
宁王:可你看着,一点也不像生病啊?
还有,你都能生龙活虎在这跟苏姑娘下棋了,为什么还一连罢朝数天?
惹得外面人心惶惶,都在猜测皇帝是不是病得快死了。
皇帝不会再跟他解释别的。
贤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,朝他招
了招手:“你过来。”
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,咱们是进来侍疾的。”
其他的事,跟他们母子有关么?
皇帝想生病不想生病,或者有没有生重病,这事他们控制不了。
皇帝是不是想利用生病的契机做点什么,那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事。
他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行,那就是皇帝需要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听听话话去做什么。
外面的人,自然不知殿内是什么情景。
各怀心思的人,自知见不到皇帝,也就散了。
心思活泛的,都赶紧回去商量对策,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诚王也回府跟他的幕僚们商讨起来。
“看太医的神情,陛下的情况只怕不太妙。”
“但具体坏到什么程度,目前只能猜测。”
如果皇帝的病有起色,或者皇帝病得不重,太医们的神情应该是轻松的。
可诚王观察过,发现院判一直心事重重,眉头紧皱,一副忧虑不下的模样。
就这神情,皇帝的病情肯定不乐观。
白晓碟沉吟片刻,还是之前的决定:“王爷,我们先做好准备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她眼睛微微眯起,眼底厉芒如刀:“只要宣王一动,我们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