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”
郑令闻声,又连忙将密室的门关上。
封湛在这期间,一直自洞口望向里面的场景,眉头不自觉的越皱越深,薄唇无声的紧抿。
隐约间好像看见郑迫身上插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管子,密室里,水牢里,都没有这些东西。
这些东西的体积也不小,祁雁知身上怎么藏得下的?
封湛百思不得其解,眉宇间染上了淡淡的愁。
好像自从出了墓园后,祁雁知身上就有很多奇怪的东西,每次都凭空出现,解救她自己于危难之时。
小的东西还好理解,关键是类似刚刚不小心窥见的那种,比较大型的东西,她是怎么藏在身上的?!
封湛心中的疑惑反反复复都是这么一件事,感觉祁雁知愈发的神秘,神秘到让自己看不透也猜不透。
心中不安的感觉愈甚,他就觉得祁雁知离自己越远。
“将军,您怎么了?”郑令连唤了他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,不禁有些担忧,“您没事吧?”
他以为封湛还沉浸在贺音死亡的悲痛之中,又一夜没合眼,太过疲惫。
封湛渐渐回神,闭眼掩盖黑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,冷冷道:“我没事。”
郑令挑眉,无声嗤笑。
刚刚跟祁雁知说话可不是这个口吻和语气,对着自己就翻了个态度。
祁雁知进去的时间很短,几乎是没一会就出来了,浑身轻松,脸上也有浅浅的笑容了。
俩人见状,心放下一大半。
祁雁知看了眼密室的方向,耐心嘱咐道:“他们的情况稳定了,你们放心吧!”
果然还是得有特效药助攻,祁雁知给他们做手术之前,已经先一步给他们灌
了护心的药水,这才将命保了下来。
“只是”不知想到什么,祁雁知的脸色又在突然间变得有些难看,“只是可能以他们的伤势可能日后都无法再做太过激烈,亦或是刺激心脏的运动了。”
这就代表着他们保卫家国的任务已经结束了。
要想活命,必须远离战场。
封湛与郑令听了后,也只是沉默了一瞬,反应平平,没露出什么失落的神情。
郑令低头轻笑了一声,“挺好的。”
虽然是他鼓励封湛去磨砺郑迫,但此后,远离战火,何尝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。
封湛也随之点头,轻松笑道:“战争由我们去打,他们只要活着,其它事情都是小事。”
祁雁知闻言,十几个时辰以来,第一次正眼瞧他。
该说不说,这句话说出口,还是挺像个人的,终于不那么狗了。
封湛的黑眸对上祁雁知的美眸,俩人皆是一愣。
祁雁知率先错开目光,看向它处。
封湛见状,忍不住低头浅笑,正想出声说点什么,水牢入口就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。
凌乱又迅速,急急的跑向封湛。
紧急刹停后,又不忘对祁雁知行了个礼,才附到封湛身旁耳语。
封湛听了他的话后,转头询问祁雁知,“需要替他们两个移位置吗?”
这恰好就是祁雁知想要说的,连忙点头,“需要!最好现在就换一个干净清幽的地方,这里太冷了,不利于他们恢复!”
“好。”封湛答得毫不犹豫,“我让暗卫协助你们将他们搬走,我现在有事去处理,晚点再去看阿迫。”
后半句是对郑令说的,说完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祁雁知与郑令对视一眼,紧接着就开始准备搬运两个病人。
水牢内突然出现几个暗卫,带着两个草席,毕恭毕敬道:“夫人,将军说,两位小将军没死的事,还是不宜声张”
所以准备用草席包裹着他们?
祁雁知无言的看了一会,才妥协道:“好吧,搬的
时候轻一点,千万不要弄伤了他们。”
暗卫们:“属下遵命!”
正月雪天,天空亮得晚,此时才蒙蒙的一点光,却已经是辰时了。
祁雁知腰酸背痛的出了水牢,一旁的郑令在小心的护着自己。
临末,还极其郑重的对自己道:“夫人,谢谢您!”
祁雁知一愣,反应过来后有些懵,“你有什么好谢我的?”
应该是她谢眼前人才是吧?若不是有他打掩护,自己也不可能那么顺利报仇雪恨。
郑令扯着嘴角笑了笑,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生死关头里走一遭,很多事情都看明白了。”
“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惨死,我的内心绝望,做法也很是激进。帮您,也是在满足我自己的欲望。”
“道谢,是真心诚意想谢谢您不计前嫌,自始终都未计较在刚出墓园之时我们对您的敌视与误解,几次三番的救了我们兄弟俩人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