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父和大表哥是为国捐躯,这就更算不到阿宁头上去了。
至于傅简那一大家子——本来就是咎由自取,与阿宁有什么相干?
“说这话的人就该拉去割了他们的舌、头,一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做,倒把这种捕风捉影,毁人清誉的话拿出来翻说,实在是可恨的很!”
她是真的生了气。
傅清宁抬手抚平霍明珠蹙拢的眉心: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那些人要说什么,横竖咱们是管不着的。况且归根结底,无非是眼红心热,嫉妒我命好,投身在忠勇侯府中。等去了凤阳府,还怕没有发落处置的机会吗?你倒先把自己气个半死。
我与你说这个,只是怕你刹不住性儿,回头要去质问奕表哥,为什么不尽快靠岸叫我休息。
如今知道了,就不要去问,早日赶到凤阳,把这些事情了结,咱们也好尽快回金陵来,清清静静的过个年不是?”
霍明珠细品了品,也是这个道理,就闷声嗯了一嗓子,然后同她说:“早知是这样,当初就不该给你阿叔留什么情面体面,索性把丑事都揭开了,也好过如今外面那些混账东西拿这种话来作践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