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水榭那边去,走出去不到一箭之地,遇见了霍明珠身边的暖坠。
傅清宁脚
下一顿,招手叫她:“你怎么过来?”
暖坠笑着递了只象牙色的香包过来:“我们姑娘怕表姑娘手边没有,叫奴婢过来找找,把她这只先给您送过来。”
傅清宁就笑了:“那蚊虫就把我咬坏了不成吗?她不是还在场上捶丸呢,也惦记着吩咐你这些差事。”
“方才韩家的奴婢们来送香包,捶丸停了会儿,我们姑娘正玩的高兴,又不肯戴着香包在身上,觉着累赘,想了想怕您这边没有,索性叫奴婢过来找找您。”
暖坠一面说着,侧身跟到了傅清宁旁边去:“表姑娘快回吧,第二场都快打完了,姑娘遥遥领先,这场彩头是只白玉雕的卧兔,姑娘说您见了一定喜欢,非要赢下来送您呢。”
说起兔子,傅清宁想起她刚到霍家那天被霍明珠摔坏的那套陶制生肖兔,笑容越发浓郁些:“成,我一会儿给她摔了,算她赔我的。”
玩笑的话音才落了地,她没由来感到一阵晕眩。
胸口泛起一阵恶心,眼前一黑,手下意识的要往身边抓好来稳住自己身形,张了张嘴要叫碧霄,可连声音都没能发出一丁点儿,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,再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