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自己是不是让他起疑了,所以杜智多现在神神秘秘的,似乎是瞒着他许多事。
“公子,什么足够了?”川山问。
“无妨。”杜智多兴奋的搓搓手:“你去给我买件新衣服,对了,沈大人在做什么?”
川山机警的答:“沈大人今天出城了,说是来夀春的路上有些坑坑洼洼,既然七王爷要来,他带人修路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川山一愣,好什么好?
“备上人马和厚礼,咱们也是时候去正儿八经吊唁一下钱大人了,顺便
慰问一下钱夫人。”
川山敏锐的嗅出点什么,他不动声色的应下后,退出房间,第一时间想方设法给李潜传了信儿。
不多时,一只信鸽被李恰捏在掌中。
他面色平静的取下信鸽腿上的信,看了眼,挑挑眉:“终于要来了。”
“谁?”苏漾凑过来看,见上面只写了两个字:启程。
“送上门来的蠢货。”李潜没有多说:“走,先陪你吃茶,等会陪你说话的功夫,估计人就到了。”
杜智多这边换好了衣服,精神抖擞,玉树临风,他往常的装扮就很显身份和贵气,今日的更甚,走在路上,引得不少人频频回头。
他目不斜视,下了轿子后,直接叫人敲开了府衙的门,表明是来吊唁钱大人的,小厮们便放行了。
杜智多先去了灵堂,连样子都懒得装,敷衍的点了几下头,就算完事。
他表示听闻钱夫人整日以泪洗面,闭门不出,所以想去劝上几句。
这并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,大越的民风开化,且几乎每个来吊唁的人,都会拐到苏漾那边看看。
能不能见到人不一样,但该做的事情,总归要做的。
小厮们不疑有他,亲自在前面带路,将他引到了后院后就离开了。
杜智多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