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曾经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家,现在已经被南慧改得面目全非。
一处也看不见他母亲留下的影子。
能看到的就是南慧装柔弱装无辜的姿态。
和现在的南宁如出一辙。
这母女真是传承的演技。
白弋掐了烟,关上窗准备离开。
但路过餐厅时,他停下了脚步,看着桌上的饭菜,他目色晃了晃。
都是他爱吃的菜。
不,或许是南宁爱吃的。
南宁爱吃……
他不知道。
无情如他,没有价值的事情不值得他去关注,浪费时间。
收回目光,他继续往前走去。
可最后,白弋还是坐在了桌前,端起碗筷吃了起来。
口味适宜,口感适宜。
一切都像是顺着他的心意做的。
不知不觉,面前的一碗饭就见底了。
白弋盯着饭菜许久,放下碗筷拨通了萧野的电话。
“找个人查一下……”
“大哥,你何必呢?那种女人我都嫌脏,送给我,我都……”
“萧野。”
沉冷迫人的语调,即便对面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萧野,此番听了也正了正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准备挂电话时,萧野低估了一句:“为她至于吗?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”
白弋难得一愣,刚才他那股子怒气,的确像是疯了。
……
是夜。
洗好澡,南宁疼的难受,还是吃了消炎药才睡的。
昏沉沉时,她感觉身后靠着什么。
早上醒来,南宁看着睡在身边的白弋,蹙起了眉头。
白弋是个十分警觉的人,察觉有目光,立即睁开眼。
“怎么?还想要?”
亵玩似的语气,毫无感情。
南宁起了身,平静道:“白先生,早上有时间吗?”
白弋闭目养神,冷冷嗯了一声。
南宁淡声道:“那陪我去个地方吧。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,那你就自己看吧,好好看看我到底是如何抢走乔小姐的客户!看看我到底是如何心肠歹毒!这样才不枉费你浪费时间折磨我,对不对?”
说完,她背对着白弋,进了浴室。
白弋睁眸,盯着浴室方向,神色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