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使劲儿往嘴巴里塞东西,萧清乾笑容浓郁。
这边如此温馨,陈诚那边也不甘落后。
陈诚给蝶儿送了一支发簪,把蝶儿美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。
“陈诚大哥,你的毒……”
“放心吧,已经找到了解药。”
闻言,蝶儿一脸欣喜,捧着他的脸,胡乱的亲了几下。
“好蝶儿,明天带你去街上看花灯好不好?”
蝶儿颦眉,“年节还没到呢,怎么可能会有花灯?”
陈诚眼神暗了暗,“会有的。”
他生怕自己挺不到年节,所以,顺便去了一趟专门扎花灯的店铺,让老板给扎了不少的花灯,明天晚上他会带着蝶儿去清河赏灯。
蝶儿此刻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,没有留意到陈诚脸上的不舍以及眸中的黯然。
“陈诚大哥,我要你答应我,以后一定要平平安安,这样,我也能幸福快乐!”
陈诚的心口就好像突然被一双手掐住,窒闷宛若针扎。
蝶儿抬眸,“陈诚大哥?”
陈诚急忙敛下眸中的悲伤情绪,笑眯着眼睛道:“肯定的,我一定会平平安安。”
蝶儿再度将头贴在他的胸前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感觉心里特别的踏实。
寝殿里。
卫青眉眼一利,尖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阁主很狡猾,并没有找到解药!”萧清乾说着这话的时候,神色寞然。
卫青心口揪痛的越发厉害,“蝶儿与陈诚感情这么好,如果陈诚……”
她根本就不敢往下想,如果陈诚没了,蝶儿会不会也追随而去?
“明儿再找鬼医还有杜腾他们过来帮陈诚诊个脉,今天就让他们好好聚上一聚。”
卫青心事重重的点头。
这一晚,卫青失眠了。
即便是萧清乾温暖安宁的怀抱也无法让她安然入眠。
萧清乾也没有睡,他亲吻了一下卫青的额头,安抚着,“别想太多了,人各有命!”
“我却还想跟老天搏一搏!”卫青神色坚定。
“你现在还在坐月子。”
“明儿将陈诚偷偷叫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萧清乾看着黑夜里双眸灿亮的卫青,心情却很不轻松。
别的女人坐月子都会变胖,变白嫩,青儿虽然依旧白嫩,可太瘦了。
而始作俑者是他,他总是让她牵肠挂肚,真的不是什么好男人!
卫青一直都在思索陈诚的事情,并没有留意到萧清乾眸中的那抹黯然。
东方终于现出了鱼肚白,卫青伸了个懒腰,给灵儿喂了奶,卫青便叮嘱萧清乾抽空将陈诚找来。
“好,等一会儿面见了父皇之后,我就把陈诚给叫来!”
卫青颔首。
见过老皇帝,详细说了一下事情经过,老皇帝面色凝重。
“阿乾,江湖若乱了,会不会波及到百姓?”
“父皇但请放心,这些江湖人士并不是邪魔歪道,定然不会伤及无辜。”
老皇帝颔首,“只要不会伤及朕的子民,他们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吧!”
待到年节过后,四国共富项目已经成功推行了一段时间,卫青也已经生产,他想要在年节后将皇位传给萧清乾。
“父皇,儿臣离开这段日子,青儿十分担心,再加上青儿还在坐月子……”
见他吞吞吐吐,老皇帝白他一眼,“快回去好好陪着卫青,这满月宴也要尽快办起来!”
萧清乾颔首。
他回到寝殿的时候,卫青正在翻找医书。
“人呢?”卫青抬眸瞄了一眼,没有看到陈诚,拧了下眉。
“说是要好好陪着蝶儿,晚上还要带着她去清河赏灯,索性先放一放好了。”
卫青神色变得更加的凝重。
这时候肯定是不可能有什么花灯的,陈诚一定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,想要陪着蝶儿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完。
可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,他越是这样,等到他哪天万一不在了,蝶儿的痛苦和难过会被放大无数倍。
“我昨天说了,我要跟老天搏一搏!”
清楚的看到了卫青眼中的那抹坚决,萧清乾心口一滞。
对于他来说,卫青与陈诚一样重要。
但是,卫青现在毕竟还在坐月子,为了这些事情殚精竭虑,他不清楚,以后会不会落了病根。
尤其是在想起昨晚他摸到了卫青腹上还没有消去的疤痕时,这种担忧被顷刻间放大到了极点。
“青儿,你现在唯一需要想的就是好好养身体。”
卫青脸色铁青,“我不相信好人无长寿,你别管了!”
萧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