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滑,男人直接仰面摔了。
一脚直接踹在了傅盛的肩膀上……
傅盛:?见了鬼了?
敢踩老板的脑袋?!
是不是不要命了!!!
傅盛脸色难看,一下子其他人倒不敢去拉他了。
于是众人又先纷纷去拉那个摔倒的倒霉内勤,结果一个才伸手就直接滑倒了……
一个才走了一步,就摔了。
还有一个甚至都没动,就是重心移
了一下,脚底一滑就摔了。
最后,除了站在那里没敢动弹的两个保洁,剩下的一群人全摔在了地上。
这班一上一个不吱声,大家全摔屁股墩。
……
最后,傅盛是踩着一个男内勤的衣服才站起来的,干净的西装上多多少少沾了些地板上的脏东西。
傅盛皱眉,有些嫌弃。
刚想说些什么,身后他的助理进来了。
助理收到了楼上的信息后,就立马来跟傅盛汇报了。
“傅总,放心,就只有一楼和二楼打了蜡,您上面的办公室没有被打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“啪叽”一声,助理又摔了,连带着一个滑铲,把刚站稳的傅盛也给铲翻了。
十分钟了,人还在公司大门口。
摔了十几l跤……
傅盛:“……”服了。
……
好不容易终于从公司大门口移到了电梯口,傅盛松了口气,觉得这可怕的一切终于都要结束了。
结果才迈脚进电梯,下一秒,他又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连电梯里都打了蜡!
天呐!
简直缺德到家了!!!
那边,干了一上午体力活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江沉,被电话吵醒。
是傅盛打来告状的。
说是有人趁他们上午不在公司,跑到他们公司把地板打蜡,害得他摔了几l十跤。
“江总,你说是不是我那大哥傅晗深搞的!”
傅盛现在有些杯弓蛇影了。
“好像他们商界的手段都脏的很!”
“但是,”傅盛又觉得稀奇,“傅晗深真的能干出偷偷摸摸来我公司打蜡这种事吗!”
不像是傅晗深能干的出来的事情。
“可是不是我大哥的话?那会是谁呢?可是我才刚来,也没得罪什么人啊……”
傅盛一直在叭叭,内心虚得很……
江沉烦躁地把电话给挂了。
说什么说?要说什么?都是他干的,蜡全是他打的!
玛德,拖地拖得他手都快断了……还不敢在叶时前面说累装可怜,不然她就会说他没用,拖两下地就哭天喊地的。
来找他诉苦?你不就摔了两跤?
他找谁去诉苦?
江沉暴言。
谁能比他更苦?!
*
大概是打蜡带来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,江沉老实了好几l天,没再敢去找叶时了。
顶多就是通过电话和她聊聊天……
一旦叶时有要骂他的苗头了,他还可以把手机拿远点,手动静音。
除此之外,要是接电话的不是叶时而是傅晗深,江沉就会对着傅晗深当场开炮,声讨他做的种种过分行为。
例如,别动不动让叶时上他的身。男人要有男德,一个良家妇男,要懂得避嫌,跟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孩子共
处一室,要守点规矩,你不要脸,人家女孩子还要脸呢!
还有!撤了拦在门口的人,让他进去见叶时啊!!!
但往往江沉他说不到两句,对面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“……”
江沉“啧”了一声。
所以说打电话就是这点不好,骂人不尽兴,还是得当面……
那边,傅盛的船队建起来了,江沉把自己的人塞进去,忙活一通后回来。
转眼又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。
洗完澡,江沉把外套的拉链一拉,把换下的衣服往脏衣篓里一丢,下了楼就要出门。
走喽,去见叶时喽~
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傅盛走后,住家阿姨来收拾脏衣服拿去洗。
这些天天坐办公室的人,太阳晒不到雨淋不到的,再加上有空调,都不怎么出汗,所以衣服一点都不脏,洗衣机里转转就行了。
但最近几l天很不一样,阿姨拿起脏衣篓里的衣服。
深色的衣服看不出来脏不脏,但却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码头海腥气……
不像是坐办公室的人身上会有的气味。
太圣。
这一次江沉来傅晗深的办公室,是一路顺畅的,